“丫头,小心着点儿。”
陆田田在师父的搀扶下站稳,随后毫不客气的将责难的目光看向了他们,“大家都是华夏人,说出来的话未免也太难听了吧?”
“怎么,只允许你们京城美院的人参赛,就不许我们别的地方参赛了?”那人应该是个教授,一身的中山装看起来刚正不阿似的,可一开口却暴露了他的尖酸刻薄。
陆田田冷了脸色,“我们只是讨论一个街上的女孩子,怎么就上升到国民大义上了?难不成你们不讨论,这回就能够轻易的捧下奖杯了?”
魏老头一听也听出来了,这丫头平时不这样,很有可能这里头有仇人在,所以也跟着开了口,“的确,别的我不说,就就是往年几个大赛,怎么看也是我们京城美院拿的奖项比较多吧,别的不说,就是春天那个《雾雨》可是拿到了一等奖,你们总不能当做不知道吧?”
“《雾雨》固然不错,我们也都是承认的,可是一个学校一共能出几个雾雨?又能出几个画出那样画作的人?只用一个人来定义整个学校怕是不恰当吧?”
“那您当街直言议论我们就很恰当了吗?”
“小丫头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那人似乎被说到了痛脚,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你一个小丫头赶紧躲到凉快地方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这位老师,您说我们又说话的份儿,那我难道作为一个参赛人员,还不能对批判我的画作的人给予几分解释和剖白了?难不成就任由着您一个人攻击我,攻击我们学校?您真当是我们这儿没有人了?”
陆田田这么想着,也是这么问了,不管那个教授是什么脸色,反正她就是最快活的说完了,之后又飞快的道:“既然您也是带着学生过来参赛的,不如之后回国做个交流,反正我是我们这届学生里上课最少的,也不算是佼佼,
您带的学生一定是顶厉害的,也让我好好学习一番吧。”
那老师听完之后面色诡异,好像是听了神可笑的笑话,但是也没有拒绝,而是道:“那就等我们比完赛回国再说吧,反正你们老师也都认识我。我这个学生叫李子辰,你呢,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