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底也跟着师父走了,不过也庆幸他没有真的打算让陆田田跟着进山里,而是到了车站见过了诸位之后,又在霍成武的安排下吃了一顿宾主尽欢的饭,最后各个师兄给了一番勉励之后,他们收拾东西欢欢喜喜进山里了,而陆田田则跟着霍成武抱着哭泣。
这群人最年轻的那个也快三十岁了,目前也刚在美院里留任,据说在陆田田成为最小的小师妹之前,他一直是苦力的小师弟,因为小,所以使唤起来一点都没有压力,不过现在有了小师妹,这个活儿是不是就能移交了。
他大概也是有点着急,或者是被压迫的太狠,居然在没有任何铺垫的情况下,猛地提出来之后,第一时间里遭到了一众人的差评,还说他不够尊老爱幼,以后这些活儿也跑不了他。
陆田田心想着自己还不算最惨的,到底也没有敢多说什么,这个时候在一群大佬的注目下提意见,还想不想活了。
这里面四十多岁的那位现在在家乡的省美院里任副院长,虽然说是画的也不错了,在哪儿也都能排上号,但到底也不敢哪儿哪儿就提是魏三千的学生,眯着在一边像个弥勒佛似的,手里盘着一串都包浆的核桃。
陆田田暗地评估这位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之后再看那边的还有个是画协的,这个是书法协会的,还有家里世代都是干这个的,但是没有什么天赋,拜了师也不敢乱说自己是师父的徒弟,目前也不干这个,做起生意也风生水起的。
反正就一句话,这群大佬里面没有一个是普通人的,好像最普通也就是她了,而且目前为止没有没名气,还没有阅历。
陆田田自己也想得开,欢欢喜喜的送走了他们,赶紧拉着霍成武去办正事了。
港城那边来的也是着急,对于电话里提出的那些问题一个都没有细问,就一句话,让我来我就敢来,反正我也没有别的路能走了。
他们到的也快,差不多是那边通过电话,第二天就
开始准备,霍成武那边也提前给打了招呼,准备了差不多,也同时没忘了让接他们的人给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