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越说我越听不懂了,到底怎么回事?我妈
跟永新阿姨今年的展销会出事故了?”陆田田紧皱着眉,鼻子也吸了吸,有点不确定说,“有人故意的?”
霍成武应了,“是霍连文带人去的。”
“谁?”
“霍连文有那么大的胆子?哎也不太对,他不至于这么没脑子。”陆田田说完,忽然想到这不是十几年后那个有脑子还心狠手辣的霍连文,还没拥有社畜的典型人格,这会儿他就算是再历练和努力也还是个二十岁的少年,更何况虽说他名义上是霍家这一辈的大少爷,但实际上他的出生年比霍成武还要小一年,毕竟他比霍成武小了半年多,那都是转年了。
霍成武倒是很平静,似乎能够想到这是霍连文能够干出来的事儿,毕竟几年前他经历了被他们母子使计谋骗去了朔北镇,差点命丧于此,后来老爷子也不管是对他的补偿,或者是为了平息家里或者外头的舆论,给了他那么个小院儿,一边封了他的口,也算是给他一个足够容身的地方,就算是在霍家受了委屈,也
能够有个属于自己栖息的地方偷偷喘口气。
不过他当时确实很感谢老爷子的,尽管他什么都明白,老爷子就是怕愣头青一般的将所有事儿都捅出去,让其他人再来看看霍家和十几年前一样的笑话,继母陷害完原配夫人之后,又朝着先夫人留下的儿子动手了?
这种丑闻霍家经历不起了,所以姑姑没有说,老爷子没有说,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想要给他一些补偿,姑姑的关心关爱他都领了情,老爷子送的东西他也都收下了,但是照样还是不愿意回去,不愿意按照他们的想法来。
所以他没去考相同的军工院校,也没有按照他们的想法安排去进入部队,只是想着既然陆田田一门心思想要赚钱,养活母亲姥姥和年幼的弟弟,那他就帮帮他吧,反正他的人生也没有什么乐趣。
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做生意居然是一件这么有趣的事情,伟人诚不欺我,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更是其乐无穷。
反正他现在是越来越觉得这里面有意思了,不过另一方面也更加觉得读大学的重要性,起码很多时候人家一听说他是燕大的,首先就会高看他一等,这点倒是他之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原来呕心沥血的那一年,他付出了,也给他回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