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田田一点都没有将目光停驻在他的身上,就好像没有他这个人一般,只不过眼角瞥过,却还是惊讶的发现这个人的鬓边似乎多了几缕白发?
他今天将将能有四十出头?
陆田田收回目光,站在霍成武身边问那个售票员,“我们要买票,一手交钱一手出票,这钱进不进你兜里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一个给车站做工的人,旅客是谁,旅客要去哪儿,这跟你一个卖票的有什么关系?我们出的起钱,买的来票,你管我是不
是跟人家私奔?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就算一起出门也不叫私奔,那叫自由恋爱懂不懂?”
“你…你不知廉耻?”
“廉耻是什么?你都不要脸了,我还要廉耻干什么?能配合脸皮吃进去二两大米饭啊?”陆田田呵呵一笑,转过来跟逐步往这边走的男人说,“您就是车站长吧?我要投诉这名售货员!”
“这都在吵什么!那边新开了两个售票口,请大家移步另一边重新排队购票!”
“啊!都挤什么挤!我是干部,我得先买!谁也不能跟我抢!”
身后女人还在不停的叫嚣着,不过并没有人理她,只有这边的车站长看着陆田田和霍成武不住的摸脑袋,那上头本就稀疏的毛发,这会儿上面粘了一层汗,头发一根根的都开始打绺儿,看上去滑稽无比。
“这是怎么回事啊?”车站长看上去不到五十的年纪,穿着一件发白的衬衫,一看那布料就知道是那不
透气还死贵的的确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