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岁钱
一顿涮羊肉吃完,也彻底让他们见到了霍成武这一年当中的变化,不提那些被陆田田各种使唤还心甘情愿的霍某人,就说陆田田每当陆田田让他做的奇奇怪怪的事情,他都能够从容淡定的做好时,他们一个个彻底没法淡定。
都是打小一块长大的,谁家也没过成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步,至少一些简单的家务也是会做的,可霍成武却和他们不同,这人确确实实就是没做过,别说让他捡桌子刷碗,就是你跟他说想吃苹果自己洗去,他都不一定能够理解上来,为什么苹果要自己去洗,这东西本来不就是已经洗好的吗?
更何况这人从小没吃到这方面的苦,就算是都知道他家里的继母不是什么好饼,可也见过这家里是有保姆的,从小身边不是警卫员就是保姆,做饭阿姨都是单另请的,所以别说是刷碗捡桌子了,一般的家务劳
动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现在呢?他居然就能够从容不迫的过去给他们烧水,用的还是那种院子里的干柴,下面放的铁壶底下已经烧成了黑底儿,他们一个个就算是现在表面上有点嫌弃,可再回想小时候也都是喝的下去的。
可他们却想不到霍成武能够淡定又习以为常的从里面烧好水灌进暖壶,而且后来当他们吃了那只好吃的吞口水的卤鸭时,他们还听到了霍成武以一种低调的炫耀口气说出,这只鸭子是他自己亲手杀的后,一个个脸色更加奇怪了。
霍成武究竟在这一年当中都经历了什么?
这是下山插队了还是上山放养了?怎么就把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养成了现在这么接地气的模样?
究竟是陆田田做的饭好吃,还是陆田田身边的空气养人?
抱着这样的未解之谜,他们一个个也逐渐放开,到了走的时候一个个还挺舍不得的,然后欣然的提议将
剩下的卤味都打包带走,结果换来了霍成武恼羞成怒的一个个一脚踢出去。
陆田田扶着门边笑的不停,指挥着霍成武收拾他们留下的狼藉,而霍成武也自然不愿意动,歪在椅子边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
“羊肉串还剩下吗?”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