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光脚的怕穿鞋的就是如此,他总得怕不要命的吧?
“不值得啊。”老妈叹气,眼泪不住的往下淌,“还是我没本事。”
“这不是你有没有本事的关系,人家麻烦自己找上来了,我们还能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去阻止?当然不可能,既然来了,也不用怕他!”陆田田说着,转过来跟白胜又说,“来吧,我还真就不怕你!”
白胜脸色都绿了,这他妈是哪儿冒出来的神经病?我就是想要点钱怎么了?谁想跟你拼命啊?
白胜这么想,可不代表着跟过来的人也是这么想,他们都是带着任务过来的,阻碍他们拿到钱的所有问题都需要立刻解决。
也是还没等白胜要说什么的时候,那边就有人立刻站了出来,陆田田那边的锄头刚挥起,那人就猝不及防的狠命夺过来,陆田田下意识往回拉扯,结果那人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哪怕是常年吃不饱饭,可一下却还是轻松的夺下了她手中的锄头。
杨海琴吓得惊慌失措,大声喊了一句,“田田!”
陆田田心里一惊,本要下意识松手的她,却固执的上去拉扯,于是那人看到她竟如此不识好歹,下一刻居然更为用力的将她甩到了一边。
巧也不巧,位置正巧是白胜的脚下,她狼狈不堪的摔倒在地,看着白胜讥诮的目光,她心头怒火中烧,恨不得站起来用尽浑身力气也要让他知道,自己并不好惹。
可谁知道下一秒那个夺去他锄头的男人,居然将那把锄头递给了白胜,“白老板,这个给你。”
意思不言而喻,果不其然白胜接过锄头掂了掂,“怎么,不是说要让我躺着出去吗?可你觉得就现在这样儿,究竟是咱俩谁先躺着出去?”
陆田田在心里盘算,知道自己本身也没有胜算,现在全部的筹码都压在了出去搬救兵的许阔身上,只恨这年代的通讯实在落后,她也没办法。
正在局面一筹莫展僵持住的时候,她一偏头看到了地上还丢着那把斧头,死死的咬了牙,慢腾腾朝那边用力。
大概是白胜这边始终有人盯着她,她这边微微一个小动作就被人轻松知悉,下一刻那把斧子也被他拿了起来,陆田田这回彻底没有了注意,心一横,猛地起身直接用头顶撞向他的下巴。
大概是白胜没有预料到此,她的目的确实达成了,可下一秒她便感受到左肩膀钻心的痛,几乎一瞬间冷汗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