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人下午有课,另也知道,这人对自己并不感冒,所以她也不去自讨没趣,跟老爷子说了一声,那东西是霍家姑姑交代着送给自己的,便拿了把钳子进了自己房间。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个她彼时最为需要的东西。
钳子是用来起那些木板上的钉子的,正常是用凿子,但那佣人气她住了她的房间不说,还亲自给收拾挪的地方,多少也带了点气,就说家里没有那些东西,只有钳子,要不就用剪子。
陆田田想了想还是用这个吧,起码这个还是用上劲儿。
她有心也想等着霍成武晚上回来帮她弄的,可一来
她有些迫不及待,二来更是因为这人最近忙得很,别说是能帮她的忙,就是晚上回来吃过饭,通常也是打声招呼就上楼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倒是精神,一口气能吃七八个包子,并五六个鸡蛋之类的,吃饱喝足起身走了,一天都看不到人影儿。
反正她想着这东西上辈子她就弄过,现在再弄也应该也不会太难,于是自己便坐在了木箱边开始摆弄了起来。
可不知道是真的高估了自己,还是这东西是真的比较难,反正陆田田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也只是拆了一半,还剩下的另一半,要么是缺少工具压根装不上,要么就是根本看不懂。
看着箱子里那台缝纫机上的标志,陆田田百感交集,飞人牌缝纫机应该是这个年代最好的品牌了,别说是普通人想要买一台这种缝纫机又多难,最首先的便是你要有缝纫机票,而这个先决条件自然便先将很多人卡在了门外。
陆田田抚摸着这台缝纫机的机身,像是摸着一个漂
亮的大姑娘,还没等人家含羞带怯,她首先就动心了。
不过她想的更多是却是这台缝纫机要是能给妈妈也买一台,那老妈一定会高兴的连给她包三天的饺子吧。
想到这儿陆田田忍不住勾了勾唇,她下午一直没出去,第一是不愿意周旋于连秀华的各种拐弯抹角的追问里,另一个则是她实在是不想轻易放弃亲自组装这台缝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