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在心

珠子名为沁水，不难想象，这颗珠子，原本应该是澄澈如净水一般，但现在黑气染遍了整粒珠子。

小慕泽把沁水珠递到江明岳的手上：“这个给你。”

江明岳怔住：“你给我作甚？”

“这个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是姽婳从你手里骗来的东西，应该物归原主。”

江明岳摇头，他把沁水珠推回去：“我的东西将来自然也就是你的东西。这珠子只有一个主人，就是你。”

小慕泽摇头，他声音哽咽，说话断断续续的：“不…这个，对我已经没用了。应该还给你。这是师父交待的，让我把这里珠子还给你。从此，债也清了。”

江明岳有些恍惚。债也清了，债是如何清了？他背弃姽婳在先，姽婳绝情再后，他们之间的债满是鲜血，又怎么能清得了？

不过这些都和慕泽无关。慕泽虽然是他的血脉，但不应该被卷进这样纠缠不清的债里。

慕泽执意要将珠子还给江明岳，江明岳实在是拗不过他，只能收下。但他心里记挂着慕泽，珠子不过是随手一塞：“慕泽，你…”

慕泽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小小不知道，你难道也不知道吗？”

江明岳被他一句话问住。他的确是应该猜到那副少年形态不是慕泽的本来面目。但是少年慕泽实在是太过于耀眼了，就像明珠一般，令人神往。他看到慕泽的不能长大是那样，自然不愿意往不好的地方想。

慕泽从案上跳下来，他本来是少年身形，随意一坐就能坐到案上。但现在是个小不点的模样，个字还没有苏小小一半高，从案上跳下来都有些不稳。但他很快就保持镇定，走到苏小小面前，奶声奶气地开口：“走了。”

苏小小鼻子有些发酸，她半蹲下来，这样才能和慕泽的眼睛平视。她伸手一下抱住慕泽。

慕泽小小的身体抖动了一下，苏小小将他抱得紧紧地：“慕小爷之前也是这么抱着我的。难道慕小爷想翻脸不认账？”

慕泽听着这话不动了。他靠着苏小小，小小的脑袋靠在苏小小的肩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