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怕苏小小动手揍他?就真以为她对着这张自己迷恋已久的脸舍不得下手?
不仅是苏小小,就连慕小爷看到钱多这厮,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了,一双狐狸眼沉了下来。他看着钱多的脸色十分不善,或者说比不善还更进一步,是不爽。
这是一个十足的危险信号。
钱多狠狠打了个哆嗦,手中的白玉杯也跟着颤了一下,美酒倾洒而出,浇落在开得正盛的月季之上。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慕、慕小爷?”
慕泽懒懒“嗯”了一声,依然不正眼看他:“原来,你同木兰是一样的。”
钱多的神情,几乎微不可觉地,变了一变。
之所以是说几乎微不可觉,是因为这变化连苏小小都能看出来。
——这钱多的演技还是不行呀,容易暴露自己。
不过,这钱多或许不需要演技这东西,因为他只不过一犹豫,就决定不再遮掩,亲手将这窗户纸撕开来:“慕小爷说笑了,我自然是同木兰一样的。”
钱多说起木兰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不由自主的温柔起来,连带着声音也柔和起来,他念着木兰的名字,像是在念着自己一个藏在心底最为绮丽的梦一样。
不过温情转眼便消逝,尤其是当他看到岑晓的时候,他的神情明显不对劲了,显然是被岑晓给吓到了,但他眼中还有些疑惑,就这么直愣愣地去问岑晓。
岑晓也是被钱多给吓得不轻,她说话都有些结巴,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的,任是谁都能看出来是有问题的。
苏小小一下子拦在他们之间:“钱多,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人。”
钱多轻轻笑了一声,显然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