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泽一脸正气：“星辰轨道虽有定数，但也有变化，变化无常，又岂是你以为你看到的那般？”

慕泽这么中二少年一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居然还真的有效，至少孙然整个人不疯了，她现在是浑身发抖，眼里忽然落下泪来：“那、那总该有机缘才是…”

慕泽撇嘴：“自然是有机缘的，但都说是机缘了，又怎么能让你一眼窥见？你以为凭着你的一双眼睛就能堪破世情？那你不该在外面摆摊子算命，有何苦待在这呢？”

孙然眼里还有些懵懂，慕泽伸手握了她的手，孙然眼睛一亮，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可说。”慕泽这轻飘飘的三个字恰好落在孙然的耳中，这三个字，除了她，也再没有人能听到。

再一看，慕泽跟个没事人一样，他拍了拍手：“行了，你现在可以将多年前的旧事说出来了。琳琅妃子究竟是怎么死的，那时候，在芙蓉馆里究竟发生了什

么？”

孙然愣了一下，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刚才慕泽一握她的手，她就知道所谓的变数恐怕就是来自于慕泽，而能够对天命有影响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慕泽看来并无恶意，他做的一切非但是无恶意，甚至还在帮他们。孙然心思一定，整个人又镇定了下来。她这时候甚至还有心思转头去训斥亭薇：“莫要哭了！转机就在此处！当年的旧事，我不便言说出口，你便一一道来吧。”

孙然重诺，她昔年曾经发誓未曾报仇之前绝不吐露一字半句。但总有意外，亭薇陪在她身边时日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沾染了些她的血脉之气，一双眼睛也能看穿些事，久而久之，居然就在孙然不开口的情况下知道了当年的旧事。这时候，孙然不便开口，还有亭薇能说。

亭薇方才吓得魂魄都要散了，听到孙然的话，又看了看眼前这面容清俊神情温柔的高岑，一颗心这才算是勉强安定下来。

“芙蓉馆里住着的，其实不是木轻澄。木轻澄是什么人，就算有天罗地网，也不会束手待毙，她早就逃出了芙蓉馆，隐姓埋名陪伴在废太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