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岳：“哈哈，是吗？我一点都不觉得呀。苏姑娘不会是看花眼了吧。”

哎，这人居然还敢顶嘴？这是活腻歪了？信不信她苏小小立马化身墙头草两头摇摆煽风点火兴风作浪祸水东引，想办法让慕小爷揍你一顿？

慕泽看不下去了：“小小，别这样。”

哎，慕小爷居然还帮着这货？！这太不对劲了吧。也不是，慕泽面对江明岳都是各打五十大板的。

果然，慕泽斜着眼便是一个眼刀子过去，瞪得这江明岳老老实实的，恨不能窝成一团，窝成个鹌鹑的模样来。

“便是因了当年芙蓉馆中之事？”

田十颔首，他看向高岑，笑道：“少主果真不知道

当年芙蓉馆之事？”

高岑默然，他许久才颔首：“范长老从未同我说过。”

田十叹道：“这事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徒增烦恼罢了。我不喜欢范衍成天摆着的臭架子，但他这事，倒的确是为了少主。有些事，木已成舟，还是朝着前头看才好——也只有朝着前头看才能好。人生这短短几十年，老是看着后头，实在是没意思。”

高岑苦笑：“如果真的能不管旧事，只向前看，倒是再好不过。可人生——”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哪能事事尽如人意？

田十说得轻巧，自己也不能免俗，否则又为什么要收养田甜，又为什么把田甜带到这里来？田甜身世复杂，收养了她，便不得不涉入这红尘中事。

田十听罢，倒是颔首：“是也是也。这话说出口容易，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我本就在红尘中，又何必偏偏要强自脱离这万丈红尘？来处是红尘，归处也是红尘。也算是一桩圆满。”

这一番话间，你来我往的，苏小小听得晕头转向的。可要说这话里头有什么暗流涌动，以苏小小那敏锐的第六感，却是半点也感觉不出来。

他们俩，就像是两个莫名其妙的世外高人，在那说着看似极有深意但听来就是胡说八道的话。

总归是听得苏小小莫名其妙的。

这两个人好像藏着什么秘密，见不得光一样。有话就是不说明白，非要藏着掖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