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爷嗤笑,眼中满是不屑:“平洲那地方,小小你还是不要问的好。那地方,就是提到名字,我慕小爷都觉得污了耳朵!”
说得咬牙切齿的,恨不能抬手就将平洲那一个地方撕成碎片。
不过,慕小爷到底在平洲发生了些什么?怎么对平洲怨念这么大?
田甜擦了眼泪,红着一双兔子眼:“平洲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个不好的地方,西门瑾,就是平洲的地头蛇!他在平洲无恶不作,就算平洲从前是个好地方,给他这么折腾,也早就乌烟瘴气了!”
连甜妹子都这么说了,这——看来也不是慕小爷夸大其词了。
这平洲什么来历呀,这么厉害?居然能臭名远扬至斯?
苏小小还要再问,田甜却是噘着嘴不肯说了。
难道要问慕小爷?
慕小爷对平洲这地方十分之有偏见呀,再问他,说不定能得出“人间地狱”这种结论来。
苏小小叹气,此时此刻,她忽然间有些想念楚青青了。
毕竟,人家楚青青是拎得清状况额,绝对不会夸大其词对某个地方某个人进行污蔑。人楚青青说的基本上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苏小小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呀。她还是想搞懂那个“西门瑾”是怎么回事。
不弄懂,心里就总是有一个疙瘩,救人也救得不尽心尽力的。
百万无奈之下,苏小小,只能将目光投向高岑了。
其实前边并不是没有考虑过高岑,苏小小头一个考虑的就是高岑。可这年头才上心头,她就想起高岑这厮不仅是死宅还是个路痴。
和一个路痴问路?呵呵,苏小小要不是走投无路,才不会除此下策呢。
没想到,高岑倒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在苏小小期盼的目光中想了想,还真是眼睛一亮:“想起来了。我说平洲这地方怎么这么熟悉呢?这地方就是官府流放犯人的地方!”
流放犯人?
高岑颔首:“是的。你还记得咱们采花盟的来历吗?”
采花盟的来历?高岑是说那个采花采到男人身上的采花大盗?
要真是这,那当然是记得的。
苏小小采花技能考核的时候,还曾经借用过这个故事,添油加醋,打算糊弄范衍范长老的,结果被范长老无情地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