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忍不住了,她就算被人鄙视也要问,不然这
也太挑战智商了,,指着碗酸酪就说这是天理,那苏小小随便指个桂花糕什么的,是不是就能说是地理了呢?
哪有这么坑人的?
苏小小清了清嗓子:“田门主,你这个意思我不是太明白…这…贵门派的天理究竟是什么?”
这不问不要紧,一问,田十神情就变了,仿佛方才这么卖关子,就是在等苏小小这么一句话。
不,这哪里是仿佛?这分明就是为了在等这一句话!
田十傲然一昂头,睥睨天下:“这天理,自然便是与人相关。生而为人,食便为天。我们天理门的天理,说来也很简单,便是一个甜字!”
苏小小:“…”
为什么这位田十田门主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连起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呢。
田十抬手一指:“这世间,唯有甜食才是正道!一切不甜的,都是邪魔外道,都违背天理!”
苏小小懵了,她还在琢磨着那个所谓的“甜食”是什么神秘神奇的东西萌让田十田门主这般看重。毕竟——虽然之前那些人脑袋都挺有问题的,可多数是年轻人,田门主这样都几十岁的人了,总不至于会这般
儿戏——的吧。
那一瞬间,苏小小又想起了自家熊爹爹,自家熊爹爹也是好几十岁的人了,可也没见到有多不儿戏呀。
苏小小觉得,她还是先听听这位田门主怎么说,总不能不让人说说话就一棍子将人给打死了吧。
田甜妹子便毫不留情,一下戳穿了她的幻想!
田甜这时候取水回来,恰好瞧见自家田爹爹那睥睨众生的模样,估摸着是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欺骗,只觉得自己简直是瞎了眼了,怎么会对自家爹爹就这么轻易地心软了呢?
田甜一怒之下,将捧来的清水往桌上一扔,双手叉腰:“爹!你不是身体不适吗?!”
方才还趾高气昂的田十禁不住抖了一下,又开始伸手按着胸口,开始无病呻吟起来。
同一种招数,就算能多次用,那也不能连着用呀。
狼来了的故事听说过没?这谎话说多了,别说田甜了,连苏小小都不信了。
田甜来得巧,还听了一些东西,一昂头:“爹!你总说天道天道,可是天道就是让我们一直吃甜食吗?”
田十颔首:“那是自然。这人生天地间,不吃甜的,难道还吃苦的?”
田甜更是怒了:“不吃苦的,可也要能吃咸的!整日里都吃甜的,难道不腻吗?!”
这话说得当真是很有道理,没想到田甜这么个小姑娘这样的小小年纪居然能说得出这样有道理的话来。恰好说到了苏小小的心坎上啊。
就是有这么一点不对,这田甜明显也喜欢吃甜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