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干笑简直就是尴笑,十分尴尬,具体表现在妫绮听了这句话,忽然嘴角抽了那么一下。
就这么一小下下,妫绮看着苏小小的目光却是与方才截然不同,她盯着苏小小,不可置信一般,又喃喃:“不…不是,真的不是…”说罢,还自个茫然地摇了摇头,神色凄惶。
看这模样,大约是妫绮认识的某个人和苏小小长得很像,她一时情急,就认错了。这不难理解,可看妫绮的表情复杂,却看不出来是讨厌这个人还是喜欢这个人?
初一见面恨不能一剑就将苏小小宰了吃肉,那一剑可是货真价实不掺水分,要不是西门瑾和慕小爷,苏小不定就交代在妫绮那一剑下了。可一认出不是,这妫绮又如此悲伤,眼中的光辉一下熄灭,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真是矛盾。
反正苏小小是搞不懂了。
西门瑾又悄悄拉着苏小小的手,他看向妫绮,轻声道:“妫姑娘?”
妫绮一怔,这才抬头,她摇头,站起来,对着西门瑾行礼。这礼却是和寻常所见的不同,乃是双手合拢,高举于额上,才盈盈一拜:“妫绮失礼了。多谢诸位将舍弟救回。”
西门瑾避而不受,他不但不受这礼,还连带拉着苏小小一同避开:“妫姑娘不必相谢。我来,是有些事想问妫姑娘,不知妫姑娘可愿如实相告?”
妫绮桃花眼眸中眸色更深,真真若化墨入水一般,她眸中墨光点点隐隐闪烁:“你是问金钱?”
她不待西门瑾回答,便道:“他已经死了。”妫绮手指纤长玉白,轻轻点在衣裙上点点暗红血迹,“喏,这些血,便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