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而来,走到院中,却是驻足而立,看着苏小小,目光清冷。
平安族长一步走出来,金夫人这才秀眉微蹙,宛若远山黛一般:“阿渊呢!”
这一声清绝凄厉,真如杜鹃泣血,令人揪心。西门瑾似乎也被眼前这光景吓到,他脊背一颤,这才开口,不是回答,而是开口相问:“金夫人,金钱何在?”
“休要称我为金夫人,我名为妫绮。”妫绮冷笑,她手中长剑微微抬起,这般一抬,剑身上附着的鲜血淋漓而下,顺着剑身滑落,渗入泥土之中,氤氲出一朵花来。
她长剑一抬,却是剑指苏小小:“你又是是什么人?!是不是你怂恿金钱一起害了阿渊!”
这一指,气势太甚,便若那锋芒直逼着苏小小而来一般——
苏小小心头一慌一下便退后几步,踉踉跄跄,颇有些仓惶的意味。她分明没做什么,可为什么给这妫绮长剑一指,居然便有大势已去的念头?
完了!一切都完了!
方才苏小小满心都是这么一个念头,脑中心中一片空茫茫的,真如沉浸在平安河雾气之中,存不到出路。
其实也不过一瞬,她却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战战兢兢的。那剑离她尚有数尺之远,可她却仿若在生死之间游走一遭,即便被人强行从死地拽回,可也是行尸走肉一具。
西门瑾已经挡在前遭,他不避不让,抬头,迎着着锋芒而上,声音清冷,真如高山孤岭之上的积雪清冷。
“妫姑娘,无论你同金钱宁王有何纠葛,这都同苏姑娘毫不相干,苏姑娘不过一个过路人罢了
。还请妫姑娘将剑放下,莫要吓着苏姑娘才好。”
妫绮神情稍缓,她长剑并未放下,仍指着西门瑾,颤声问:“毫不相干?”
她目光忽的一冷,从眼底烧出一团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