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给人塞牙缝了都不知道。”

于是双手攥着金砂不肯放松的王留香被捆成一团继续赶路。

慕泽怀抱双手，头也不回：“喂，江明岳，你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原本就是为了这些来的？”

江明岳含含糊糊应了一声：“你和我不一样，不知道这金子的好处。”

慕小爷停了，他蓦然止步，一转身，盯着江明岳，一双眸子比之寒山江雪还要寒冷：“我怎么不知道？江明岳，你别以为人人都同你一般。”

江明岳道：“少年不识愁滋味，我也不说别的了，我只愿你从不懂的这滋味。”

慕小爷脸色更是难看，瞥了一眼江明岳，很是不屑，转身便走。

苏小小忍不住了，凑到江明岳边上问：“喂，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和你说了别招惹咱慕小爷吗？仔细他打你啊。那我们可拦不住。”

江明岳道：“也没什么。慕小爷不知人间疾苦也是件好事。他没吃过苦，自然也不必知道我的龌龊心思。”

苏小小嘴角一抽：“怎…么个龌龊法？说来听听？”

江明岳笑而不语，他看着苏小小，目光里恍惚带着些慈爱，这目光有些像苏小小家熊爹爹，可熊爹爹从来都是直来直去，把苏小小当掌上明珠一样捧着，哪里和这江明岳一般，慈爱里犹带了三分疏离，看着不伦不类的，也不知道这江明岳目光是善是恶。

不过他既然不肯说，那苏小小也没辙了。总归他和慕小爷的事千丝万缕，慕小爷现在这日子过得可好了，他不打扰慕小爷也是件好事。

可想是这么想，苏小小到底是个凡俗之人，没办法超凡脱俗，还是会受到周围人的影响。

西门瑾伸手拉她一把：“苏姑娘，你怎么了？”

苏小小嘴里鼓着气，摇头：“也没什么，就是自己无聊生气玩罢了。”

西门瑾：“…”

她侧过头来，掠了一眼西门瑾：“你觉得江明岳这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