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瑾摸出一块糯米糕,递给苏小小。
苏小小立时笑得眉眼弯弯:“昨天我一时情急走丢了,还得亏西门瑾把我找回来了呢。”
慕泽眯眼,看向西门瑾,目光凶悍,隐约不详。
西门瑾清清嗓子,又摸出一块糯米糕递过去。
于是慕泽和苏小小相对而蹲感动得泪流满面默默共啃糯米糕。两人对视一眼,发现居然是同道中人,都是好吃懒做协会资深会员,险些就要手拉手起舞了。
当然了,他们俩眼下还要靠着金主西门瑾生活,不能太过猖狂,只能私底下动作不断。
西门瑾付账的时候,苏小小正蹲在一旁,瞧着那铜板银子光辉闪过,眼前一亮:“好眼熟!”
西门瑾把钱收好:“你瞧着钱都眼熟。”
苏小小:“…”真的很眼熟啊,看着就有不一样的感觉。她想了想,忽然灵光一现,站到西门瑾面前,“说,这是不是我熊爹爹给我的钱!”
苏小小记得自己包袱里明明慢慢的银钱,怎么就一会子的功夫都不见了呢。
西门瑾不语,收好钱,往前走,将那两人扔在身后。
荒草萋萋,无风自动。
苏小小走到荒草之间,比划了一下——其实也不用比划,这草分明比她高的!都是荒草,哪里有路?
苏小小觉得自己错了,真的错了。她怎么就会觉得西门瑾是个靠谱的呢?在分岔路口她和慕泽为了走哪条路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西门瑾突然冒出来说他知道条近路的时候就应该感觉不妙了!
近路?这有路吗这?
西门瑾伸手拨开一人高的草,折下一朵穗来:“芦荻。前面应当就是条河了。”
苏小小无奈摊手,好吧,就算这是芦荻又如何,前面有条河又如何,难道就有渡口就有船就有香喷喷的米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