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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日上三更，终于讲完整卷黄帝内经，唐双儿方才似懂非懂，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

一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清凌凌的眼。

唐双儿吓了一跳，“……相公？”

相公一言不发，垂下眼睫便往外走。

唐双儿看情况不对，愣了愣，抓来外袍披上，便匆匆跟上相公的脚步。

“相公？”

他径直往屋外走去，一改从前作风，亲自提水烧开，兑好冷水，又去小厨房里拿了刷牙的盐。

“娘子洗漱。”

他终于开了口。

相公明明自理了，聪明了，身为娘子，她应当感到庆幸。

但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好，我们一起洗漱。”

压下疑惑，唐双儿如常笑道。

在他的目光下洗好脸，刷好牙，含进去的盐水吐出来，全都是一股子苦味儿。

相公又简单的给自己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