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凶的瞪她,“叫相公!”
眼里固执极了。
认真极了。
一如初见那会儿。
眼里赛那白水银里养的乌水银。
……
唐双儿醒过来时又是半夜。
身上都是汗味儿。
她慢慢褪下被子,悄悄下床,往耳室那边摸索着,怕惊动了她相公。
耳室没灯。
水也是凉的。
但唐双儿灌着水,低头去嗅自己身上的味儿时,却觉得心里充溢了许久未有的高兴。
她觉得自己好幸福。
唐员外常说,这村里的人勾心斗角。
可唐双儿不觉得。
比起现代,她觉得能在古代里遇见这么多好人,这么多幸事,已是一生好运。
她慢慢洗刷完了自己,便哼着小歌走了出来。
刚走出来,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是她相公。
相公哑声道:“娘子……我也要洗浴。”
唐双儿一愣。
苏轻舟又拉了拉她的衣带。
小动作里充满撒娇的意图。
她的心骤然软了,把理智都丢了一干二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