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泉笑道:“周大人实在是太看得起贫道了,贫道在宫中只不过是勉强混一口饭吃,怎么敢不把邺王殿下放在眼里,贫道对邺王殿下一向是敬重有加,不敢轻易攀附,周大人何必难为贫道呢。
周大人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贫道就先告辞了,贫道
还要去给皇上炼一些补身子的丹药,就先告辞了。”
张灵泉刚想走,周青上前拦住了张灵泉的去路,周青打量着毫无想法的张灵泉冷笑道:“张道长,怎么这么着急就要走啊,在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张灵泉淡定的迎上周青冷冷的目光:“是吗?周大人还有什么话就请快说吧,皇上的丹药可耽误不得。”
周青一个字一个字的在张灵泉的耳边说道:“皇上的
丹药耽误不得,可是在下的话也很重要啊。张道长,你也知道我们邺王殿下的脾气,我们邺王殿下想要办到的事情就没有办不到的,张道长,你确定你要让邺王殿下失望吗?”
周青的话里处处都是威胁,可张灵泉一点都不害怕这份威胁,因为现在的邺王只是一只没有爪牙的老虎,根本不足为惧。
张灵泉不咸不淡的笑了两声,然后道:“张大人,你这几句话说的很有分量,差点就把贫道给吓死了,可是张大人,您要明白一个道理,现在和皇上更亲近的人到底是谁啊?是住在宫外的邺王殿下,还是随时都要觐见皇上伺候皇上的贫道呢?”
周青听完这话心中着实吓了一跳,这个张灵泉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公开和邺王殿下做对吗?!
“张道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其实在下的话很简单,只要张道长肯投入我们邺王殿下的门下,将来一定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张灵泉不屑的看了周青一眼道:“多谢张大人和邺王殿下为贫道的前程考虑了这么多,可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是皇帝,贫道深受皇帝陛下的宠信,何必再多此一举投靠第二个主人呢?”
周青被张灵泉噎住了话头,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可以用来张反驳灵泉的话。
张灵泉接着道:“周大人,贫道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张道长!张道长!”
张灵泉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御花园,周青扯着脖子在后面叫喊也没能让张灵泉回一下头。
周青在亭子里咒骂:“这个该死的道士,以为自己是谁啊,竟然敢不把邺王殿下放在眼里!”
花剑醉此时就站在周青身后,他面带笑容的目睹了刚刚在亭子里发生的一切。
若不是他刚好巡逻路过这里,恐怕就要错过这样好的风景了。
花剑醉大笑着从暗处走出来:“这是谁啊,这不是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