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不是难事,但是不确定的因素实在事太多了,上官檀月不一定能把香儿还有那几个大丫鬟全都引过来。
上官檀月望着云裳道:“你不知道,其它的人也就
算了,香儿跟了秋若笙那么多年,和秋若笙一样鸡贼,想要把她给吸引出来可能不大容易。
那个凤竹倒是笨笨的,可是光把凤竹吸引出来也没有什么用啊。”
云裳支着自己的脑袋想了想,又道:“没关系,只要找到机会能把香儿引出来,就一定能够成功。等着瞧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云裳看向一边的上官檀月,冷笑道:“其实你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你唯一的用处就是替我抗下所有的罪责,只要你能够抗下所有的罪责,我一定会保你平平安安的出了太子府。”
说到底,云裳还是看不起上官檀月。
上官檀月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也只不过是想要利用云裳除掉秋若笙,只要云裳杀掉秋若笙,那就没有人可以束缚住她,她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和周青取得联系,就算是没有云裳帮她,她也能出的了太子府。
两个人都各怀鬼胎,暗自都以为对方只不过是自己
达成目的垫脚石。
只不过云裳过于骄傲,所以轻易地就暴露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上官檀月暗自做好所有的打算,只要秋若笙一死,她就想尽办法逃出太子府,一刻都不耽误。
春槛正在床上休息,忽然听见了几声轻轻地敲门声。
春槛睡的正香,还以为是幻觉。
可是敲门地声音越来越响,越听越不像是幻觉。
春槛非常艰难的从床上直起身子瓮声瓮气的道:“谁啊,人家正睡觉呢!”
“是我,还不开门吗?”
云裳的声音柔柔弱弱,春槛一下子就清醒了。
是云裳!
春槛马上道:“云裳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开门。”
春槛立刻下床穿鞋,刚走到门口,又有些犹豫。
不对,云裳要是进来了,肯定又要问他到底要不要帮她的忙。
春槛顿时觉得自己刚刚就不应该出声,现在就算是不想开门也得开门了。
春槛还是强颜欢笑的打开了门,一开门就闻见一阵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