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随便你。”江瀚挠了挠头,没有兴趣再去看其他银牌杀手的比赛,转身离开地下斗场。
而狼狈而逃的皮察旭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一言不发,他拿
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向地上狠狠地摔了过去。
“啪…”
玻璃杯碎成渣渣,妖刀和阿福都是吓得后退几步。
皮察旭看向被吓退的二人,怒喝:“怎么回事,这太攀不是你们找来特意羞辱江瀚的杀手吗?为什么他不仅没有收拾掉江瀚,反而被江瀚打得去自杀,让江瀚这个小小的银牌杀手名声大噪,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听到皮察旭的呵斥,两个金牌杀手低下头,不敢多说,谁能想到江瀚竟然这么强,居然把太攀玩弄于股掌之中。
而且江瀚刚刚表现出的实力,别说太攀,就是他们两个人上场,恐怕都不一定能拿下江瀚,幸好当初,没有狂妄到去刺杀江瀚,否则他们能不能活下来,都很难说。
“现在怎么办?”皮察旭继续说道,“我要让他死,让他很死得很难看,让他受尽屈辱的死去。”
两个金牌杀手转了转脑袋,心中再次出现了合适的人选。
“皮哥,我还有人选。”
“就是,银牌杀手中还有高手。”
皮察旭如同一个怨妇般望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还有人选,是谁,可不要再给我搞出什么心态崩溃,切腹自尽,省得贻笑大方。”
妖刀和阿福互相看了看彼此,异口同声地说道:“不会,他
绝对不会,我们可以打包票。”
“要是再输,怎么办?”皮察旭冷道。
“再输,我们俩亲自上场,废掉江瀚,让皮哥宽心。”
“没错,我们就亲自收拾他。”
皮察旭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好,我姑且再信你们一次,要是再输,你们俩就给我去切腹。”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