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说自己的黑狱的杀手,谁知道呢?你这几十年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都活得屁股上了吗?”西门恶道。
“可是......”
“没可是,动手吧?我只看结果,不想看过程,你想用谁就用谁,我要看江瀚被打的满地找牙,我要看到这四个女人失去依靠后的痛哭和绝望,你明白吗?”西门恶道。
他内心的疯狂已经到达一种几近爆炸的地步,特别是看江瀚同苏清清一起有说有笑,十分亲昵的模样,西门恶就感觉内心正饱受煎熬。
这可是他曾经吹嘘过,而且早就视之为禁脔的女人,可是她却躺在被人的床上委婉承欢,他如何能忍?
“是。”烟狗点头。
“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更别想得到。”西门恶发出狰狞的笑容。如同地狱内刚刚爬出来到森幽恶魔般凄惨。
而江瀚这边,她们一席人看向巨大雄伟的女神像,多出几分好奇之色。
“你们还别说,这女神像,还挺好看的,你们说,他们怎么建造的?”江瀚问道,“清清,高材生,来解释一下。”
“世界上很多未解之谜,不是用言语就能说得清的,比如法老王的金字塔,消失的楼兰古城等等。”苏清清道。
“你直接说你不知道,不就可以了吗?还这样咬文嚼字。”江瀚道。
“江瀚,你看你,你有本事,你说,还冲清清,你有点良心没有。”聂雅道。
“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外星人帮着盖的吧?当信号塔用。”
“去,少贫嘴。”聂雅道。
“我贫嘴什么,说得都是实话。”
“清清,咱们少理他,这小子就是得了便宜卖乖。”聂雅道。
“嗯,我才懒得理他,有他来求本姑奶奶。”苏清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