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泉顿了顿，接着说道：“当然，你若是不相信我，那你也要相信凤倾舞，相信她会有这个能力的，更何况之前你已经说服墨云初帮助她了，墨云初是暗盟之主，只要他站在凤倾舞那一边，这个局势就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坏。”

帝无涯一顿，若有所思：“或许，我低估你了，也看错了某些事情，你不会站在倾舞的那一边，而是会站在她的对立面。”

“那就要看到时候局势如何发展了，这天下间从来都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不变的利益，而我想要的，只有利益，不过…”皇泉笑容之中带着深意，凤倾舞嘛，她倒是可以另当别论的那种。

帝无涯定定的看着皇泉，很难得的，嘴角微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既然交易已经谈成，那么你是不是该给我你的诚意？”

都得了那么大的好处了，竟然还想要诚意，太子殿下，你太贪心了吧？”皇泉道。

“你若是不想交出你的诚意，那我也不在意，你大可终止这场合作。”帝无涯淡淡的说道。

皇泉一愣，继而大笑起来，笑容之中听不出什么，

但她心中，就真的没有什么愤怒的感觉？还真是…看透了她。

叹息一声，皇泉递给帝无涯一张纸，洁白无瑕的纸张之上，一个熟悉的名字跃然于纸。

看到那个名字，帝无涯瞳孔一缩，转而震惊的看向皇泉：“你…”

皇泉看着帝无涯：“我的诚意如何？”

帝无涯顿了顿：“诚意足够，但是你隐瞒了那么久，就如此明白的摆在了我的面前，难道就不怕我揭穿你，告诉倾舞？”

“哈！”听到这话，皇泉嗤笑一声：“身份迟早有被揭穿的那一天，当被揭穿的时候就是我和她站在对立面的时候，或许不用你揭穿，她很快就会发现我的

了，你不会希望看到这种事情的，但是你阻止不了，毕竟当时我去找夜公子的目的与你相同，有些事情，我也明白了，更何况你想要知道的不就是我的身份吗？与其猜来猜去，倒不如我大大方方的将我的身份摆在你的面前，你是要警惕我还是防备我，那是你的事情，我的立场始终不变。”

帝无涯摇了摇头，有些感慨：“我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你。”

谁能想到呢？大概…谁也想不到吧。

他曾经还说过，凤庭方一生聪明，怎么生出的女儿除却凤倾意在不断的作妖之外，其他的几个都不那么明显，却没想到最不显眼那一个却是最让人震惊的那一个。

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会成为今日的皇泉？

不能怪帝无涯诧异，他自从知晓凤倾舞的身份之后，就一直在关注着凤家，凤庭方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一些，而凤家其他那些人个个都很安分的，尤其是那一位。

但是现在，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就在眼皮子底下的人，竟然能有这样大的威胁，真是没有想到。

皇泉轻笑一声，她自然明白帝无涯的心中在想些什么，微微一笑道：“当你经历过黑暗之后，当你经历过绝望之后，或许你就不会怀疑我经历过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