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卿萱看到面前的这个人,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那个人,沉声道:“皇泉?”
皇泉轻笑一声,笑容动听:“原来夏侯姑娘认得我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了。”
不明白皇泉拦路究竟为何,但是眼看凤倾舞那边的战斗就快要结束,夏侯卿萱不愿意耽搁:“还请姑娘让步,姑娘与我们的主子有交情,若是主子在,恐怕也不愿意伤害姑娘,但是姑娘若是执意阻拦,那我就算不为主子想,也得为我自己想,若是不小心伤了姑娘,想必主子会理解我的。”
“哦?”皇泉的那双眸子看向夏侯卿萱:“用你们的主子试图在我这里讨人情,那你可就想错了,你们的主子这一次恐怕没有来玄天之境吧?就算是来了,我也没有害怕过,我们虽然有交情,但是各为其主,立场不同,你伤了我和我伤了你,这是不同的两件事情,再说,你有这个本事能让我受伤吗?”
夏侯卿萱微微蹙眉:“组织之间虽然立场不同,但是我现在并未得罪过你,为什么你要抓着我不放?”
皇泉看了一眼那边的凤倾舞,轻声道:“谁让你就是这幕后的黑手之一呢。”
“你想要帮助凤倾舞?”夏侯卿萱抿唇道。
“诶,说什么帮助,我只是看她顺眼而已,顺便,我其实也很讨厌凤倾意,要是真的让我在她们之间选择一个,我宁可选择凤倾舞,至少,她没有凤倾意那样的可恶。”皇泉静静地说道,而且,她这说的可都是实话,她确实是很讨厌凤倾意。
夏侯卿萱呼吸一窒,这个凤倾意,怎么竟是给她找麻烦?地狱的皇泉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心狠手辣,要是落在了她的手中,那就算主子肯将她救回去,她也会受不少的折磨,听说落在她手中的人,没有几个人能撑得住那些刑罚。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这个人,同样可怕至极。
夏侯卿萱沉声道:“既然你是与凤倾意有仇,而我们的主子和你又有交情,可否请姑娘放我一马,至于凤倾意,我绝对不会伸手救她。”
这是要丢车保帅了?
皇泉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那个全身黑衣包裹的人的身上,淡淡的道:“她留下,你可以走了。”
夏侯卿萱一听这话,面色微变,却掩饰的很好:“皇泉姑娘,她是我的妹妹,留在这里,不太合适吧?”
“妹妹?”皇泉轻嗤一声,目光灼灼的看着夏侯卿萱:“在我的面前,你最好杜绝那些不好的念头,我说过了,你走,她留下,要是她不留下也行,你留下如何?我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还在犹豫什么?是担心凤倾意将你供出来?还是担心这个人?我想,你不会担心她的,那就是担忧凤倾意了,我保证,凤倾意不会将你供出,但是这个人,你必须留下。”
留下这个人,是为了凤倾舞。
夏侯卿萱一咬牙,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沉声道:“告辞。”
随即玄力加身,急匆匆的逃也似的就往远处而去了
。
皇泉嘴角微扬:“还真是识相。”而后看向那个女子,一身黑衣包裹,就那么静静地等待着,一点儿也没有反抗。
皇泉微微挑眉:“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将你留下?”
那女子开口了,说话的声音很是奇怪,似乎像是被火烧过了一样,带着几分的沙哑:“你将我留下,不就是想要给凤倾舞作证吗?证明我才是那个杀人凶手。”
“那你就没有想过什么脱身的计策?”
那女人冷哼一声:“落到了你的手中,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作证而已嘛,要是那些人相信我,那凤倾舞就是清白的,要是不相信,那凤倾舞就还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