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凤倾舞看了看夜公子和帝微凉，这两个人的关系，真是让人觉得扑朔迷离。

一边坐了一个，隔的很远。

凤倾舞倒是坐在帝无涯的身旁，随时注意着他的动静。

他还是在吸收着那青龙的精魄，凤倾舞猜测，会不会之后帝无涯就拥有青龙的天赋了呢？踏虚而行什么的，感觉很厉害。

就连帝微凉，也是通过青龙的天赋才逃过一劫的。

凤倾舞看着那两人，再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太丧了，这两个人都太丧了。

帝微凉她倒是能理解，夜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

夜公子一愣，看了看帝微凉，而后不动声色的道：“有吗？不是你看错了吧？”

“看错？”凤倾舞撇了撇嘴，指着帝微凉道，“你和他，你们两个现在真的很丧，身上那种孤寂的气息，就好像黑暗之中存在的阴暗面一样，在你们身上就只有黑暗，看不到半点光芒。尤其是夜公子，你身上真的只有孤独，就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孤独，习惯

到连你自己都忘记这种孤独了。”

凤倾舞说的其实很对，夜公子的身上，真的都是孤独。

很多时候她都是在发呆，那就是孤独。

夜公子没有回答。

倒是帝微凉道：“你怎么看出我们身上这孤寂的感觉？”

他看着夜公子，确实是有一份孤独的感觉，只是之前没有仔细看，现在一看，真的如同凤倾舞所言。

凤倾舞沉声道：“我以前就是这样度过每一个夜晚的，自从照顾我的奶娘去世之后，很多个夜晚，都是孤独陪着我一起。”

帝微凉一愣：“抱歉，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事情了。”

凤倾舞摆了摆手：“没关系，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过那个时候真的很奇怪，明明我身边还是有青黛陪着，但是我还是觉得孤单，甚至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

帝微凉听闻凤倾舞的话，看向沉默不语的夜公子，微微叹息一声：“既然是过去的，那就不要去想了，或许你忘记的，都是对你不好的。”

“嗯，说的也是。”

夜晚不算很长，但是很难熬，对于凤倾舞来说，是真的很难熬。

身旁有两个那么丧的人，她的心情也不好。

太阳升起，点点阳光落入林中，令人神清气爽。

夜公子起身，对凤倾舞道：“我走了。”

凤倾舞挥了挥手：“早知道不该将你留下的。”

夜公子抿了抿唇，看了帝微凉一眼，随即离开。

看着夜公子已经出了山洞，凤倾舞看着一动不动的帝微凉：“你不去送一送？说不定这就是你们此生最后相见了。”

别说，这句话还是很有用的。

帝微凉迟疑了一瞬，下一秒就追了上去。

身后，凤倾舞轻轻地笑了笑。

山洞之外，夜公子负手而立，身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都在昭示着他追出来了。

夜公子背对着帝微凉，谁都没有开口。

最终，还是帝微凉先打破了这份尴尬，看着面前的这个背影，曾经，他也是这样看着这个背影，最终用了很多时间，付出了很多努力，终于有机会和她并肩，可是那样的机会，竟然如此的短暂，如同一抹绚烂的烟花，在他的人生里留下了不可抹灭的痕迹。

现在，他还是只能仰望她吗？

“你真的要离开了？”

夜公子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