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秦楚渊,从容不迫:“秦太子,污蔑还是事实,很快就见分晓,既然你说她不是你的人,那你的玉佩是怎么到了她的手上?”
秦楚渊蹙眉,目光瞥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子,带着三分狠毒:“自然是从本太子身上偷的。”
“偷?试问堂堂一国太子,自己的玉佩被人偷了,会无所察觉吗?据我所知,秦太子是神玄九品的高手,只差一步便是玄尊,这样的实力,这天下间有几人能够从你的身上偷走东西而不被发现?难不成那人还是玄尊吗?”
“你…”
凤倾舞的一番说辞,秦楚渊丝毫没有反驳的余地。
这玉佩,他确实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若不是方才凤倾舞拿了出来,他恐怕一直都没有发现。
到底是谁这几天接近过他?
秦楚渊冷声道:“说不定这个江婉婉就是玄尊高手,这玉佩便是她从本太子身上偷去的,就是为了要陷害本太子,否则以帝无涯的修为,怎么可能被人轻易刺杀?”
总之,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他是不会承认的。
凤倾舞压抑住怒火:“昨夜刺杀的人不是靠的修为,而是靠的毒药,她是作为贤妃娘娘的贵客来到太子府,太子府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怀疑她吧?这就给了她可乘之机,江婉婉在我做的那
份莲子汤中下了毒药,若不是昨天殿下为我护法,怎么会那么容易中招,幸好殿下只喝了几口,否则昨夜的那碗莲子汤便会彻底废了殿下的一身修为。秦太子不就是嫉妒我家殿下的天资吗,所以才想出了这样的办法,但是我不得不说一句,虽然有效,但是办法太烂,憾金皇朝太子秦楚渊,你的智商真是让人怀疑。”
听着凤倾舞的话,秦楚渊气的差点吐血。
跪在地上的江婉婉神情有些动摇,看了对峙之中的两人一眼,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而这一切变化,没有几个人察觉。
大家的注意力现在都在凤倾舞和秦楚渊的身上。
至于江婉婉为什么没有反驳凤倾舞的话,那便
是之间已经有了协议,凤倾舞会尽量保住她的命,不需要她指正什么,只需要说是谁送她到太子府的就好。
但是现在看来,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单纯。
在众人不及反应的时候,江婉婉竟是高声喊道:“殿下,救我,你说过这件事情成功之后我便是憾金皇朝的皇后了,那块玉佩也是那个时候你给我的,你要救我啊。”
江婉婉的一番话,让凤倾舞有些措手不及。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秦楚渊的脸顿时就绿了。
他什么时候给过她承诺了?甚至他都不认识她。
但是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却是不一样,引起的轰动可是不小。
持有秦楚渊的玉佩,那就一定是听从了他的某些吩咐。
大家心中都各自有盘算,虽然都知道这很可能是有人陷害,但是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
而且若是憾金皇朝真的因此而退出五大皇朝的历史,对于他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局面。
所以,秦楚渊这样的局面,其余几大皇朝的人竟是一个出头的也没有,塑料之情可见一斑。
凤倾舞和帝无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对这件事情的惊讶和怀疑,很快两人就做出了同样的判断,有人也想对付秦楚渊,不过是借着他
们的手而已。
那现在要怎么办?
顺着局势来,就算有人算计秦楚渊,也不能暴露自己,主动权还是掌握在他们手中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