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钱微微一笑,伸出手将掌中的盒子举到了秦县令面前,向他解释道:“当然是来解您多年的烦心事来了,不过一会儿本道士说话若有冒犯,还请秦县令不要生气。”
“这是什么东西?”秦县令率先看到了那盒子,却没看到幡子上写的“万年人参”四个字,眼瞎问道。
沈钱望着那盒子,有些无奈的震了震幡子,让秦县令看向那里,应道:“永葆青春的万年人参,秦县令,这就是我今日来找你的目的,你若准许本道士说出您的烦心事,我一定说,只是说了您不许生气,我今日是给您送解药来了!”
一想到沈钱方才算出了自己的一二事,秦县令这回也不是那么反感,想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本事,难道还算出了方才自己生易大黑的气不成?索性应允道:
“你说吧,我不生气,我倒看看你还能再说出点什么,连我的烦心事都知道!”
得到应允,沈钱眼眸一沉,娓娓道来。
“秦县令为人父母官,时常替百姓做打算,呕心沥血,鞠躬尽瘁,一生一定有许多烦恼。”
一听到这里,秦县令的面上高兴了起来,甚至有些眉飞色舞,扶着胡子继续听沈钱的奉承话,哪知沈钱语顿过后,接下来却是话锋一转,尽说些不讨喜的言语,令秦县令脸色闻之一变,痛心不已。
“但秦县令此生最大的烦恼一定是自己明明才三十五岁,却看上去像五十岁的皮相之差,为此,秦县令到现在还没娶上妻子,长得显老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是,秦县令您长得实在寒碜,许多姑娘不愿嫁给您,就怕日后生出来的孩子会随了父相,
将这种负面影响一直遗传到了后边的千千万万代,秦县令,您是否一直为没有家室感到烦恼,我现在就能解决…”
“闭嘴,够了!”沈钱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县令暴躁的打断了,抬头一看,秦县令的脸色犹如吃了屎一样的难看,他怒指沈钱道:“这些还用得着你算吗,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满大街都知道,我看你今日就是纯粹过来羞辱本官的,什么永葆青春的万年人参,我看你就是个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来人呐,将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