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突然传来了异样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探索,顿时让钱儿心头一紧,微微眯眼去看…
“该死!慕容雅,你个死女人,竟然敢脱老子的衣服,老子和你没完,你这死色女,还脱!”
假装中迷药的“沈钱”虽是心中火急火燎怒骂,却还是不得不保持一副死鱼状态,任由慕容雅在他身上乱摸占便宜。
“咦?怎么可能?”
终于,慕容雅的手停顿在钱儿胸前,声音里充满不敢置信,而她的动作也越发急切了。
钱儿只感觉身上一阵清凉,他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慕容雅这个色女掀开,只剩下…嫩黄色的肚兜。
慕容雅吃惊的与钱儿起伏的胸口大眼对小眼,小手指乱颤指着钱儿的峰峦,超乎意外的事实令她不甘得语无伦次。
“怎么可能,钱儿有胸,所以她竟然真的是…是女人?不可能的,她应该是男人的…”
慕容雅的话语戛然而止,与此同时钱儿被摸得受不了,暗暗翻了一个白眼。
“你个小丫头,还嫩了点,老子的易容术要那么容易被你识破,那还是我千变郎君吗?”
突地,钱儿心头猛然咯噔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因为他的身上有一双小手正不甘心地急速向下,正朝着双腿间探去。
要命了,慕容雅竟然这么锲而不舍,毫不死心,老子能够易容胸部,可没有办法易容那里。
怎么办,怎么办…老子的后援都还没来呢?不应该啊?算时间应该到了!怎么还没看到身影?
难道…上苍真的要辜负我的一切努力?
“小雅住手!”
就在钱儿快要绝望,鲤鱼打挺而起时,一道希望的女声斜地里插入,带着严厉味道。
是砚娘来了!
谢天谢地,感谢上苍保佑!
钱儿心中狂喜不已,暗自双手合十感恩老天爷的垂帘,也活该慕容雅这么执着,一切都是无用之举,连老天爷都站自己这边。
听闻声音,慕容雅下探的动作顿时一顿,保持着坐在钱儿身上的暧昧坐姿,以及她那双手停留的敏感位置,加之被她摸胸弄得有些衣衫不整的钱儿,一切像极了那未遂的案发现场。
砚娘在短短时间内,已经打量完现场的所有不堪。
瞬间眸光紧缩,看向慕容雅的目光里有一丝失望,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小,小雅,你在做什么,虽然你喜欢钱儿,但你也不能玩霸王硬上弓啊,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砚娘的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劈在慕容雅头上,慕容雅察觉眼下画面,瞳孔猛地收缩,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赶紧从钱儿身上跳起,察觉砚娘眼底的异样,慌忙上前企图解释。
“砚娘,你别误会,你听我说,不是你看到的这样,钱儿被乌老大下药,我凑巧看到就帮钱儿驱赶乌老大,然后又凑巧看到被迷昏的钱儿,然后我就想…”
“所以你就想霸王硬上弓,小雅,你怎么能这样做呢?这简直是二次伤害钱儿。”砚娘没听完解释就插
话,心中对慕容雅不能再失望了。
“霸王硬上弓泥煤!老娘对这个伪女人根本不感兴趣,我怀疑钱儿是假女…”
见砚娘态度如此,慕容雅破罐子破摔,气急败坏地吼道。
只是她吐露实情的话语,却在钱儿凄厉的尖叫声中被打断,非常之凑巧!巧到故意而为。
“啊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的衣服,嘤嘤嘤…谁做的好事?我不要做人了!”
只见“凑巧”醒过来的钱儿开始“作天作地”,嘤嘤哭出声。
愤恨的目光射向慕容雅,质疑道:“是,是你对不
对?我就知道你一直觊觎我,不肯放过我的美色,砚娘!你不说上次只是巧合吗?那这回算什么呢?嘤嘤嘤…可怜我一世清白,到头来还是守不住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