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穿着,她双眼就渐渐的湿润了。
外边的人都说豪门好,说有权有势好,可是真正走到这一步的时候,谁又能知道他们其中的无奈呢。
她甘愿自己与白殊然是一对平常夫妻,他们不需要多有钱,也不需要多有权势,每天日出而起,日落而息,不用考虑家国安危。身旁的人都非常的淳朴,大家一起努力生活,不会有勾心斗角也不会有暗中陷害,孩子们都快乐的成长着,日复一日。
“哭什么?”白殊然把军帽戴好,像平常一样从上到下的整理了自己的着装,转头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楚泉灵本来强忍着的眼泪被他这样猛地抬起,直接就落了下来。
他黑色的皮手套冰凉地抵着她的下巴,眼泪落到了他的手套上。
白殊然收回手去将这一滴眼泪抿进嘴里。“苦的。”
“我没关系也没事,就是看着你瘦了这么多,心里难受。殊然这场仗什么时候打完呢?我们什么时候能过上安静的日子,我不想再这样煎熬下去了,我好怕。”楚泉灵上前一步抱住面前的男人,任凭眼泪随意的流。
“什么都会过去的,只要我们坚持。我会保护我自己,你也要保护好你自己。”白殊然弯下身子来,轻轻地抹去她的眼泪。
楚泉灵点点头,她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王七是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回来的,他一看就是赶了许多的路,风尘仆仆。
楚泉灵担心了一天多的事情,总算有了结果。
刘妈猜测的没错,喜糕有毒,不是那种简简单单撒上去的毒药,而是切切实实从揉面开始就放进去的,深入骨髓的毒。
如果当初她吃了,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