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穿着昨天回来时的那身军装,整整齐齐的没有解开过,坐在那里十分周正,像是一面厚实的墙。
“你一晚上没睡吗?”楚泉灵轻轻你好开口,伸手摸着他冰冷的武装带,心里有些心疼。
白殊然听到她醒了,于是马上转回来,俯身趴到了楚泉灵的面前,他眼下乌青,眸子里都是红血丝。“醒了?有没有不舒服?我们也不敢动你,没办法检查你哪里还摔着了,疼就一定要说,千万别忍着。后背被唐蓉打的重吗?你稍微动一动,看疼不疼,骨头
有没有事?”
白殊然定是坐在这里自责了整晚,他的面容很是憔悴,脸上自责的神情还没有完全退去。
“我想应该没事了吧,刚才我就是因为孩子动了,所以才醒的。肚子现在已经不疼了,大概也只是摔了下,不要紧的,你千万别太着急。其他地方,我昨天就自己检查过了,根本没事。”楚泉灵伸出手来抹上他的额头,想要抚平他的褶皱。
“怎么会没事?向子荐亲自去找到了那根木棍,有你手腕这么粗。唐蓉绝对不会留力气,狠命的打下来,你才会摔倒的!”白殊然说起唐蓉来满眼都是恨意,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我真恨不得,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和那个老妈子千刀万剐!”
“我知道你生气,就怕你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所以才叫向子荐拉着你,你没去找唐蓉的麻烦吧?”楚泉灵想起这茬来,伸手抓住了白殊然的手。
“其实你担心的事情,我未必没有想到。”
白殊然返身在她身边躺下来,伸手拥抱她,好让她躺进自己的怀里。“所以你让向子荐拦着我,我马上就十分听话地冷静了。我知道你忍气吞声是为了什么,要是我真的冲动,不就浪费了你那颗良苦用心了
吗?”
楚泉灵躺进白殊然的怀里,轻轻地点头。“还好你懂,要不然真闹得无法收场,吃亏的到底还是咱们。渝州的兵才刚刚到,心里自然还是在思念故乡,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动了唐蓉,渝州兵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内部动乱,先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做的一切牺牲也都白牺牲了,我们不能就此功亏一篑呀!”
“可是唐蓉就仗着这点肆意妄为,我要是得过且过什么都不说的话,我担心你之后的日子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