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泉灵听着心头猛地一紧,向后退了一步,她眉头死死地皱着。“都怪我,是不是,都怪我!”
白殊然看着她退后,慌忙起身一把拉住她的腰身,让她到自己的怀里来。
“也不能全怪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还是太大意了,谁知道他这次撒酒疯是不是为了别的事情。”
楚泉灵问问地躺在他怀里,默默地回想着这次的事情,越想越不对,很快,她就挣脱了白殊然,转身看向了他。
“咱们的人里有内鬼,而且是你亲近的人。”
白殊然听着没有太过惊讶的神情,看来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一直皱着眉头在撩拨她的头发。
过了好一会才沉沉地道了一声:“睡吧。”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要赶紧回去,楚泉灵本来想着能和黎佩好好的说一说父亲的事情,毕竟他老人家难
得开口,最好是能看着他们喜结连理了再走。
没想到凭空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一刻都不敢耽误,必须要赶回去。也只能是在白殊然去看孩子的时候,张皇之间把黎佩拉到自己房间里。
“实在是对不起,这件事情本来我应该好好的和你说,我父亲昨天跟我表明了的意思就是不想委屈你,如果他直说的话你就算不想答应也不敢不答应,所以通过我来传达这个话。只是没想到我这边突然出了好大的事情,原来想跟你好好的促膝长谈一下,现如今也是不成了。我就想问一问你,愿不愿意做这个家的当家主母,嗯帮我父亲把府里和外面都料理好,我知道这件事情你绝对能行。”
黎佩听着楚泉灵这样说,脸上并没有一丝惊讶的神情,她其实早就能看出来这件事,这几个月楚老爷对她的照顾那也是很明显的。
只是她虽然知道,面色却露出难意,既没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
“我一个做下人的,既没背景也没有任何贤良淑德的风范,怎么能操持得了这么大一个家呢?其实我
早就知道楚老爷的意思,只是我…”
“你当年能掌控了帅府,跟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是绝对能够胜任的,而且还会比别人做得更好。你能体恤下人们的苦衷,你也会明白人情世故,什么下人什么身份你都不要去想,我父亲是个不错的人,一定不会薄待你,而你辛苦了这么多年,享享福也是好的。”
楚泉灵转头看着外面的白殊然已经在整理人准备走了,一时间有些慌乱,原本该说的话现在也得剪短了说简单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