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怨就去怨你门口的那两个门卫兵吧,要不
是他们拦着不让我见你,你完全有时间把我再偷偷的送回去。”
楚泉灵早就看出来白殊然不高兴,没想到最后他还是被憋住说出来了。
白殊然很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不耐烦的推了推她的胳膊,说道:“你累吗?我们回家睡觉吧!”
“现在这里一团乱,我怎么去睡?下毒的人没找到,中毒的人有没有性命危险,若是我稍一松懈,这个下毒的人跑了怎么办?”
楚泉灵摩拳擦掌的站在那里,这个时候才彻底的明白自己给自己找了多大的麻烦。
白殊然可没有她这么紧张和担心,伸手搂过她的腰就要往外面走,随手向着门口的人挥了挥。
白殊然:“你大可放心,不论是这里的人,还是去了医院的人,都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我回家好好的睡一觉,养精蓄锐,准备明天接手雅琪饭店吧。”
楚泉灵虽然很想留下来,但她是真的拗不过白殊然,只能是跟着他一起走。
两人出门便坐车,直到回了白殊然办公室的卧室里,楚泉灵坐在床上才突然发觉,这件事情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首先,雅琪饭店是楚家的企业,如果早一点知道的话,那就能早一点的谋划。
只是白殊然为何在之前从来没提起过,偏偏要在那里的时候才说,这不像是他的做事风格。他向来行事缜密,这些有利因素应该是会成为他谋划中的一环,而不是临到近前才想起来,白殊然没有这么马虎,也没有这么健忘。
其次,去一个晚宴而已,白殊然的人带的也太多了点吧。向子荐并不是喜欢酗酒的人,怎么今天就一连尝了二十几杯,还故意说什么有酒有白水,这样的话。这分明就是在把她的思路往毒药上面引,仿佛是故意引起的这场骚乱。
再来,中毒的人只说难受昏厥,倒也没见血。白
殊然看着向子荐中毒应该会很着急才对,可是他今天却压得很稳,居然还有心思跟她玩笑。
不对,这一切都太不对了。
就在这时,白殊然脚步沉重,慵懒的走进门来,他似乎是很累的样子,伸手揪扯着胸前的领带,随手便将扣子打开了四五颗。
楚泉灵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就这么赤=裸、裸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