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丽华这几年风头正盛,好事是一件都不会做,坏事做得顺风顺水。领事本来就是个花心的男人,看她看了这么久早就腻了,但是白丽华被骂被打就是不谈和离,到最后干脆查了他一些不可告人的罪状,把这个男人死死的握在自己的手心。外界人一看,领事都在她身上吃了鳖,更是没人敢轻易惹她,搞得他她这两年到处大放厥词,谁都不把谁放在眼里。”
白殊然这几年虽然不在,但是眼线心腹都在,想要知道点内幕不成问题。
“那孟玉君呢?还有你那个私生子呢?”楚泉灵
本以为他们会自食其果,没想到过了两年她们倒是蒸蒸日上了,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提到私生子,白殊然回头来冷飕飕的瞟了她一眼。
“有些事情,我究竟做没做我还不知道吗?他们也就是敢在我不在的时候闹出这种事情来,我若是在的话,谁敢?”
楚泉灵听着这位不大高兴了,这关乎他的尊严问题,可不是要着急,笑笑去拿脚勾他的胳膊:“好好的说话,生什么气嘛,再说我又没说我相信了呀?”
“你没相信最好,你要是相信了,就…就继续回你的百花阁去!”
白殊然说翻脸就翻脸,这事是他的底线。
光是传言就把他气成这个模样,这家伙如果当时在现场就好了,她倒是想看看,这位究竟能不能把自己气得背过气去。
可是这位确实是生气了,现在调侃他的话,无疑是往枪口上撞,她才没有那么傻呢,于是赶紧转移话
题。
“我一路上来,听好多人说你巴结瀛本人,说你没了当年的气魄。反正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怎么好听。怎么会这样呢?我知道你不可能屈居于人下,更不可能屈居于瀛本人之下,别人一定有什么内情吧,能告诉我吗?”?
白殊然本来不大想说话了,但是听到她这么问,又想起这一桩桩一件件棘手的事,破天荒地开了口:
“他们都说沁州来的这个新长官特别残暴,这事是千真万确的。只不过他要创建和平共处的新局势这点是假的,他的最终目的根本就不在沁州的和平上面,而是屠城。在我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不能轻举妄动跟他对着干,更何况他那边还有一个令咱们两个都会很头疼的把柄…”
楚泉灵听到这里,大体能猜出来一点:“是孟玉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