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冷泉灵为了父亲的基业,觉得改的好。现如今想起来,真是感觉嘲讽。
“还改了名字?这人倒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父母给的名字都是族谱上排的,我的姑娘再不懂事也是不敢随便改的。”
吴品梅放下碗,眼睛晶亮亮的,完全一幅看好戏的模样。“那他之前叫啥啊?有那么不吉利吗?”
“叫冷贯林,具体是怎么写的我忘了,但确实是这个名字,我听过我妈叫他,他的书上好多也写着这个名字。”
冷泉灵抬头想了想,真是好多年都没有记起过这个名字了,猛地说出来陌生的很。“我觉得这名字不错啊,一点儿也没有晦气的意思,反倒是现在的名儿不好…”
“你说什么?他之前叫什么?”
吴品梅听着听着,突然就扔了筷子站起来,整个人突然就精神了起来。
“冷贯林。”
冷泉灵不知道吴品梅在激动什么,有点疑惑地看看她,迟疑地重复了一遍。
“这个人我知道,我知道。他当初是不是临时委员会的一个文员,跟着一个姓陈的司长?”
吴品梅饭也顾不上吃了,上前一步抓住冷泉灵。“
你家是住哪来着?是不是莲花桥北下方那块?”
“是啊,后来莲花桥不是塌了嘛,那一片的人觉得那地方不吉利就全搬了,我们也就搬到了北巷。冷玉江之前是做什么的,我没什么印象了。跟着哪个司长我也不太清楚,但他喜欢写东西,上下班总拿着一个公文包,应该是做文案的吧?”
冷泉灵不知道吴品梅问这些做什么,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就对了,有人一直在托我找亲戚,把名字说了住址说了,我派去了六拨人,愣是一个都没找见。原来他把名儿给改了,那一搬家谁能知道是谁呢?”
吴品梅说着说着,跳起来跑到那边去找电话本,翻来覆去了半天,总算是找见了她要找的东西。
“我说姐呀,你能不能别给冷玉江找亲戚,光他一个人就跟我焦头烂额的,你还想给我添堵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