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灵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被面前的现实给磨得粉碎,她看着地上的那份牛皮纸信封,迟迟没有勇气将它捡起来。
这里面是白殊然牺牲的消息,这是破灭她最后希望的那盆冷水,这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不可能,才不过三天而已,白殊然怎么会就死了?这一定是假的。”
冷泉灵伸手把地上的信封拿起来,打开里面的信,仔仔细细的翻看着每一个字,每一个角落,想看出这是一份假的信件。
但是找来找去,一丝破绽都没有。
“这只是一个通知书,你无需这样翻来覆去的查找,里面并未写着你的财产分配,白殊然没有遗言也没有遗书,扑通
一下就没了。”
孟玉君十分喜欢看面前的景象,扯起嘴来拼命的笑着,她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白家是大门大户,接连死了男丁,而且他们早就不跟那些亲戚不来往了,独门独户只此一家。
那这财产只能是给女人们分了,但是分来分去,怎么也不会分到冷泉灵的头上。
她一想到这是那个贱人的女儿,就想让他们母女团聚,少做些妨碍人的事情。
“纵然这封信是真的,我也不会相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都没有就让我给白殊然做葬礼,做不到。”
冷泉灵反手将信封甩到一边,双目猩红之直的看向了对面的孟玉君。
“这恐怕由不得你,白殊然没了,这个家就是我做主,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便是,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孟玉君说完这话后,向身后扬了扬手,瞬间就有四五个老妈子涌上来,两个人拉住冷泉灵,另外两个人扑到衣柜里面去撕扯白殊然的军装。
“你们住手,少帅的军装你们不许动,你们不配碰它!”
冷泉灵根本挣脱不开两个肥壮的老妈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粗暴的将衣柜里挂着的那身军装揪下来,然后团成一团夹着带出去。
孟玉君极其不耐烦的转头看了一眼抓着冷泉灵的老妈子,后者马上就会意。
随着后颈一阵刺痛,冷泉灵失去了意识。
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屋外已经开始敲敲打打,她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大厅,就看见一家子下人们忙着,撕掉他们结婚时的红绸,全家都挂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