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却根本没想到自己才是最低贱的,她既然不认识自己,那她就帮她好好地了解
一下。
“你个贱人!”
江秋月被这句句带刺的话给惹恼了,她故作的高贵就这么被戳破,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上前一步对着冷泉灵就扬起手来。
冷泉灵先她一步一个巴掌扬下去,然后一把就将她推倒在桌边。
江秋月个子不高,脱去高跟鞋以后,足足差了冷泉灵半头,就这样还想打人。
“我劝你最好省省,别跟我动手。我从小是干粗活长大的,脑子不灵光,力气有的是。要是一不小心把你打个出个好歹,你以后可怎么去见那些达官贵人们呢?”
冷泉灵拍了拍双手,让那些恶心的香气散一散,低下头去对上了江秋月的目光。
“刚才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把你给暴露了,少帅现在看你估计跟外边的泥土没什么区别,要上位可能也不大了。你现在要想的事,是与我为敌还是为友呢?”
“你做梦,我不可能跟你成为朋友。当我知道你跟了白殊然的那一刻起,我们注定就是一辈子的敌人。”
江秋月披散着头发倒在地上,狼狈至极,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嘶吼起来。
她这个样子跟前几天真是判若两人,活像一个泼妇。
家里的下人都窝在门口看着这场闹剧,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江秋月丢尽了人,撒泼也撒够了,站起身拉过自己的大衣就出门去,她狼狈的甚至穿反了鞋都茫然无知。
大宅终于安静了,也干净了。
冷泉灵抬头,看了看白殊然紧闭着的书房门。
“黎佩,吩咐下去,好好的把大宅从里到外给我擦一遍,然后把上次少帅让挂的红绸重新再挂上,依旧是上次的样子。还有给我找最好的裁缝,我要量体做嫁衣。”
“是。”
经历了这么一遭,所有的下人都不敢再怠慢,连个疑问都没有,转头通通去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