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了电话,冷泉灵转身往沙发那边走,脑子里不停
的回想着那天晚上她第一眼看见花魁时的模样。
长得那么美,却又那么高傲,抽着一支细细的香烟,沉下眼来看着面前垂涎三尺的男人们,嘴角若有似无的笑着。
她看起来非常年轻,正是大好的年华,却因为这么一件事,死了。
“那个英国佬不止什么都没说,还弄死了花魁。”
冷泉灵面色土灰,转身沉进了沙发里,她的头有些痛,深深的自责,在她心里不停地回旋。
下一秒,她突然站起身来准备走向门口,刚走了两步,却被白殊然伸手拉住了。
“你要干嘛?”
“我想去看看,毕竟这个花魁是因我而死的,再怎么样我也该送去些丧葬费,害死了人,我总该去好好把她埋葬了。”
这是冷泉灵唯一能想到的,弥补的办法。
“不行。”
白殊然二话不说便拒绝了,反手将她重新拉回沙发,摁坐下来。“你是什么身份?居然跑去给一个妓女做葬礼,传出去难免叫那些小人们想入非非,你若是
真的不大放心,我叫人送些钱去就可以了。”
虽然白殊然说的没错,但他冷冰冰的态度还是让冷泉灵有些难受,毕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在他嘴里却变得这么微不足道。
“或许是这位花魁的口味不对呢?”向子荐一直抱着头在思考,这个时候突然一拍大腿,得出了他自认为美妙的结论。
白殊然的眼睛一直盯着冷泉灵,这个女人似乎根本不关心该关心的事情,而是纠结于一个妓女的生死。
原本她出这个主意的时候,他还以为她总算在逆境中有了一些长进,现在看来一点也没有。
向子荐恢复神智以后,这才发现面前的两个人不对劲了,气氛十分微妙,一个的眼底像是要喷出火来,另外一个也不甘示弱。
于是赶紧起身离开,夫妻吵架还是不掺和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