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殊然眼见着那边的冷泉灵脸色从白变成红色然后又从红色变为黑色,最后小女人似的一跺脚,去餐厅吃饭了。
这样真幸福,他最喜欢看她生气却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黎佩就拿着小本子来报,说:
“夫人,昨日一共有十一人请辞,都是些平常混日子吃白饭的,还有两个探了探口风,却什么也没说。更有甚者,居然偷东西跑了。”
“什么?”
冷泉灵听着听着,突然抬起眼来,转头去看那边的黎佩。“偷东西跑了?”
“对。”
黎佩点点头。“也是我的疏忽,虽然偷的东西不贵重,但毕竟也是丑闻。”
“好。”
冷泉灵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好。
任由他们偷了东西跑?心里总觉得不大高兴,堂堂帅府怎容的他们放肆。可是抓起来报官,难免会伤了白殊然的面子。
俗话不是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
于是下午,冷泉灵又找吴品梅喝茶了。
“这点事你还来问我?男人主外女人主内,这整个宅子就是你一个人的,发生什么坑蒙拐骗的事情你都
得上心,赏罚有度才能让他们真正的服你。”
吴品梅瞟眼看了看对面的冷泉灵,轻轻地摇了摇头,伸手点一点。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呀就是一个善,害你不浅。你也不用心狠手辣,爱恨分明总行吧?这小厮们偷了东西,就该抓回来打死,剁了双手也行。你管他家中有没有病老母,底下有没有要吃饭的孩子,这不是你该想的。再说,你又不是皇帝老子,心系什么百姓?偷就是大错!”
冷泉灵顶着碗在那认真地听着,觉得十分有道理。
她要是想彻底改变,首先就要把这个善良扔出一半去,不要事事都想的那么多,对自己没好处。
于是当天晚上,帅府的府兵就被召集起来,少夫人亲自下令,把那三个偷东西的小偷抓回来,谁抓的谁得赏赐。
底下的人一听有钱拿,二话不说就散了,鸟飞兽散的去找人。
这边的府兵有任务,家里的下人也没好到哪儿去,少夫人亲自盯着他们清理帅府,但凡这位夫人看不顺眼的,都要丢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