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殊然站在门口没有动,李俊带了几个人进来,把被褥全部换成自己的,自备了点心和茶水。又检查房间各处是否有埋伏和暗道,最后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返身关上门出去了。
冷泉灵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她完全想象不到白殊然会怎么样对待她。
白殊然大步流星的走到床前,将冷泉灵往大床里一扔,随手就掀了自己的披风大氅,撩开她的旗袍,冲着裸露的地方二话不说,啪啪就是两巴掌。
这位可是练过武的,手上的力气非同小可,白殊然一点力气都没留,抡圆了给她两巴掌,顿时就猩红一片。
“啊!”
冷泉灵趴在那里,感觉臀上痛的要命,伸手去捂,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你好大的胆子,来百花阁也就罢了,我当你是图新鲜。居然敢穿成这个模样给我站堂子,你当你丈夫死了吗?”
白殊然想起这事就气愤难当,这要换做别的女人,早就一枪一洞的拉去乱葬岗埋了!
他抱着胳膊站在床边,两只眼睛瞪的像狼一样,似乎要吃人,脸上更是乌云密布,马上就是暴雨倾盆。
“我又不陪客人,只是来图个新鲜嘛!再说了,我画成这么丑,谁能看得上嘛。”
冷泉灵揉着疼的地方坐起来,可怜巴巴的抬眼看向白殊然,小声跟他抱怨:“你打的人家疼死了。”
“看看,你好的不学,这些没用的东西倒是学的挺快!”
白殊然随手将武装带扔了,一步跨上床去扯着她的胳膊用力一扭,她整个人就又趴在床上了。
“刚才那两巴掌吃的不够是不是?还敢跟我撒娇?好好说话!”
冷泉灵这下才老实了,这位少帅可不比别人,那些邪门歪道的在他身上根本就不起作用,或许还会有相反效果。
“我就是来跟这的老板学习琴棋书画,为人处世这些的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里的女人多神通广大,我只学她们好的东西,不学坏的还不成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时间长了恐怕也是不行的,你说你为了个孟玉君和白丽华,至于下这样的苦工吗?穿的好看点,摆出点少帅夫人的谱来,那也就罢了。”
白殊然放开冷泉灵,反身在旁边坐下,开始揪扯着脱军装外套。
“你也知道光是那样不行的,这样劝我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母亲去世,两个孩子掉了,这么大的仇恨我做点牺牲,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