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江不足为惧,他空有一副小人心肠,能办大事的头脑没有。
可是日本人不同,不得不叫她不怕。
虽然她与白殊然之间的相聚,除了咒骂眼泪暴力之外并没有什么可值得回味的东西。
但是毕竟相识一场,他保护过她,他也曾在各种危急情况救过她很多次。
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可是怎么才能报信出去呢?现在这样一个孤立无援
的状态,她就算是说了,谁又会信呢?
突然,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她知道他的私宅在哪里,所以一定找得到他!
打定了主意,新的问题就又来了,她要怎么出去?
日本人把所有的工人都看的很紧,有逃跑的,已经秘密全部处决了,留在这里做事情才可以活,逃跑就一定会死。
冷泉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打的过日本官兵。
她向四处张望着,然后锁定了面前的货车。
这个工厂里唯一出去的途径就是这些货车,她躲在里面当然是不行的一定会被发现。
她必须要找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出去。
这个时候,今天前来监工的人走了出来,她认识,是加藤。
自从她的脸受伤以后,惠子就再也没提过要她嫁给加藤的事,但是她能敏锐的感觉到,加藤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她。
那眼底里依旧是有爱意的。
事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加藤,先取得他们的信任,然后再想下一步。
于是在第二天上工的时候,冷泉灵特意好好的梳理了头发,用惠子给她的雪花粉反复擦了好几次,将那道难看的疤盖掩住了大半。
镜子里的她依旧明艳动人,抿起嘴来死死的咬住双唇,让它更有血色一点。
不出意料,今天监工的依旧是加藤。
冷泉灵和往常一样站在那里,只不过今天和货车司机多说了几句话,有意无意的笑起来,与这些货车司机有了些身体接触。
货车司机们都是糙汉子,看到这样漂亮的女人早就垂涎不已,难得她今天多说了几句话,当然前后巴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