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找地方躲起来,却被前面的人抓住了胳膊。
“做了什么亏心事?见着我就要跑?”
冷玉江面色铁青,整个人都瘦弱了不少,头发几乎半白。
看起来失子之痛对他打击不小,精神头已经是大不如前。
“这话应该我问你,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儿子搭进去了吧!”
冷泉灵故意提起冷益阳,她喜欢在他的伤口上撒盐,然后看着他痛得跳脚。
他们之间早就没什么父女之情了。
“我今日奈何不了白殊然,未必这一辈子都奈何不了他!杀子之痛,不共戴天。至于你…我对你可没什么虎毒不食子这样的话。”
冷玉江果然被气的浑身发抖,但是碍于面子又不好发作,压着声音吼。
“我等你杀我的这一天。”
冷泉灵不想跟他废话,赶紧办完正事她还要继
续想办法弄钱。
“你来这里做什么?”冷玉江敏锐的嗅到了冷泉灵的目的,他抬头看了看典当行忙碌的生意,冷哼了一声:
“在帅府得了什么好东西,着急着来变现,果然是我的女儿。”
“我当然要多挣点钱,给自己留条后路。免得你哪天被白殊然抄了家,我被你连累。”
冷泉灵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真是觉得悲哀。
“说到挣钱,我倒是有个事。你很简单就办到了,但是酬劳还不少。”
冷玉江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来。“三条黄鱼,怎么样?”
做什么事能给三根金条?冷泉灵听到就觉得此事有炸,想着要回绝。
可是想到三根金条,她就犹豫了。
看着冷泉灵踌躇不定的样子,冷玉江就知道此事有门,俗话说打蛇打三寸,他怕是说到点子上
了。
“这件事情确实简单,就是一件外套的事。前个醉兴楼的老板开口求我,说那日少帅在他包间里吃了酒,醉了以后把他的外套穿走了。本来一件衣服没什么事,可是那件衣服却是那老板的太太临死前为他做的,意义重大。这旁人穿走了还好,少帅…此事就难办了。”
冷泉灵半信半疑的听冷玉江这么说,心里大体有了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