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准备走仕途?”崇文帝放下手里的奏折,饶有兴趣的问道。要知道,当初他屡次怂恿这小子为官,次次被拒。
钱元宝捏了一块儿精致的点心丢进嘴里,咕哝道,
“看样子,您的私库现在很充足啊。卸磨杀驴,用不上我了?”
崇文帝瞪了他一眼,“就你这张嘴,说话能呛死人。什么叫卸磨杀驴?朕是那样没良心的人吗?你到户部,帮朕充盈国库。”
“皇上,不带您这样的!还真是拿我当驴用啊?不干不干!户部关系错综复杂,一个不小心,连骨头渣都不剩。我们钱家如今就我一根独苗,皇上,您忍心?”
钱元宝一激动被点心噎住了,灌了一杯茶才顺过气儿来。
“行了行了,别卖惨了。不任职也成,可你得指导一下户部尚书。哦,对了,原来的户部尚书告老还乡了,朕准备让长平候接任,你觉得如何?”崇文帝问
道。
想到云家那事儿现在还不明朗,云家的独女现在是长平侯府的云夫人,这个关头,升职怕是不妥。
钱元宝没有瞒着崇文帝,把齐蓁蓁推测的那些,都说了。
崇文帝面色凝重,眉头蹙着,手指一下一下的在桌案上敲着,半晌才道,“长平候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