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齐蓁蓁站在浴房外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儿,“你这是打算叫我独守空房吗?”
浴房里没有动静。
齐蓁蓁倚在门上,“顾斯年,你是因为刚才的表现觉得羞愧抬不起头吗?”
“我…”顾斯年声音带着沮丧,“我之前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住。”
齐蓁蓁笑出声,“你以为你自个儿生了病?”
自然是生病了,若不是生病,怎么能连门都没进就
…
“你出来,我与你说。”齐蓁蓁收了笑,一本正经道,“就算是有病,你也不能躲着啊,咱们认识洛晚晴,有病就治病。更何况,这大概不是病…”
齐蓁蓁把人哄出来了,顾斯年耷拉着头,根本不敢去看齐蓁蓁。
“呶,你看,这书上写了,第一次经事的男人如何,你自己瞧一瞧。”齐蓁蓁指着书上写的道。
顾斯年将信将疑的接过书,仔细看了一下,脸色从阴转晴。
书上说,第一次经人事的男子因不得要领,就成都会很快。
所以,他这可能不是病?而是正常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