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渴成这样了?”
王璿歪着头在那寻思了一会儿,今晚上的菜也不是很咸啊。
“不是,我等着喝药睡觉。”
曹彦博张口来了句,又端着杯子试了一下,“还是热了,正常西药一般都是喝四十度左右的水冲下去。”
“你喝的什么药?”王璿赶紧凑过来看一眼。
“也没什么药。”曹彦博把本来已经放在桌子上的药瓶子握在手里。
看王璿脸色又变了,然后伸手把药慢慢的送过去,“就是治尿路感染的。”
“对于尿路感染我给你讲讲,一般分为上尿路和吓尿路感染。”
“滚!”王璿没心情听曹彦博念叨,把药瓶子仍在桌子上,“厉害了你!”
说完,气冲冲的把卧室的门甩上。
曹彦博一定是故意的。
曹彦博晃了晃自己药瓶子,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又放在桌子上,尝了一口旁边的水,还吧嗒了一下嘴,这水不冷不热的正好喝。
只是嘴边忍不住,挂着一点笑意。
大概真的是尿路感染了,曹彦博一晚上光起来上厕所,闹的王璿顶着个黑眼圈起来。
今天晚上她是不准备再来了,给俩人休息的时间。
脑子昏昏沉沉的,一直坐车回家快中午了,这才清醒了。
懒得做饭了,上山上混口吃的去。
下头的人也是用心,再加上村里书记也经常过来,鸡厂跟王璿在时候一样,每个人各司其职,该做什么做什么。
“王璿。”赵先虎正看着机器,听人说王璿过来赶
紧跑过来大声招呼。
作为这个鸡厂的暂时负责人,老板来了肯定要做一下报告,万一王璿有什么地方要问自己的呢。
王璿笑着跟赵先虎说了句,“没事别紧张,我就是过来吃顿饭。”
赵先虎也跟着笑了起来,“这吃饭得提前说,这饭都是正好的。”
难得,赵先虎能方松的跟王璿开个玩笑。
说话的功夫,已经到吃饭点了。
赵红菲出来吹了一下口哨,干活的人赶紧去洗手,准备排队吃饭。
“我得先走一步,准备排第一个。”王璿甩了一句,那是直接跑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