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她。”
“你不出来干什么呢?”三舅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三舅妈在外面吆喝了一声,吓的三舅浑身一个激灵赶紧跑了出去。
王璿一直直挺挺的站在门口,一等等听不见三轮车的声音才木然的把街门关上。
王佳看王璿不对劲赶紧扑了上去,“姐,你也别怪咱三舅,他们是被早些年吓破了胆啥事也不敢管。”
以前王姥爷他们是地主出生,被人斗过一夜之间家里面除了两间土房什么都没有,从那以后他们好像处处低人一等,当年三舅因为这个事连学都不能上,可以说对他的影响最大。
虽然说这年头什么地主不地主的已经没人再说了,可有些东西可能就跟长在根上似得,怎么也逃不掉。
这话也是王佳自己安慰自己的话,不然该怎么解释她妈开庭那天一个舅舅都没去。
听王佳还安慰自己王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揉了揉王佳的头,“不用为他们开脱了,咱三舅家靠三舅一个人种地都能盖房子买三轮车,他要真一点胆子都
没有,畏手畏脚的怎么可能做这么多事。”
打官司的事她就不提了,可今个儿个呢三舅妈这么辱骂自己跟她妈,三舅在跟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她真的很难原谅!
像王姥爷那种半截身子入土的人管不了儿媳妇这也正常,可三舅呢,不是说男人就要欺负女人,至少能讲点道理吧。
大概真的跟三舅妈说的一样,“窝囊!”
“以后真的只有咱们姊妹俩相依为命了。”王璿搂着王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王佳的嘴咧的明明想哭,可在王璿跟前一个声音都没发出来。
“说的什么胡话?”郑姝在旁边吆喝了一声,“你们还有我!”
王璿跟王佳同时笑了起来,是的她们现在至少有郑姝这个讲义气的朋友,所以也并不孤单。
三个人笑着笑着都哭了,哭着哭着又都笑了起来,“他们,那些人对咱们不好咱们离她们远点,凭什么用她们的错来惩罚咱们!”郑姝如是说。
王璿跟王佳同时点了点头,人这一辈子不容易,别人不在乎自己自己要是再自暴自弃那就太可怜了。
“今个姐带你们下馆子。”坐在炕上的时候天边厚重的云散去,露出一小段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