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兵械?”
那些木匠虽然只说了只言片语,可她仅仅只是去转一圈吗?为何她离开之后那些木匠的剖析图做得更为精细,甚至不到几日便打造出了射伤力极强的弓弩来。
他已经亲自执驽而射,他甚至感觉这比燕军的兵械还要厉害的紧。
“为何有此一说?你莫不是太高看我?”言梓陌颇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的声调夹杂着几许轻笑。
虽然她表现的极好,让人瞧不出任何说谎的端倪,可谢谨言的怀疑始终如一:“那些木匠的制作图被人改动过,而那一日几兵械防唯有你一个外人去过。”
“这就是你怀疑我的理由?”言梓陌好看的眉头紧紧挑了起来,颇有些轻蔑地斜了他一眼,似乎在嗤笑他的武断。
谢谨言被她这淡淡的嘲讽刺得抿起了唇角,将人放开后坐在了一侧闷声不语,就在言梓陌欲要起步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开了口:“那图纸是言梓煜给的,还是你给的?”
“你这是不相信我?”
言梓陌顿住了脚步稍稍转身看向了谢谨言,而谢谨言并未给她回应只是淡淡地盯着她瞧,像是要将人看得透彻明白,奈何她嗤笑了一声已经走远。
直至人离去,谢谨言那直勾勾的眸光这才慢慢拉了回来,然后眉宇紧拧神色沉重。他虽然不想将事情想得太过复杂,可她这一次的举止确实怪异,一个从小在农家长大的人怎么会有这般本事?
鞑靼茫茫的草原上白雪纷飞,蒙古包在大雪的笼罩下显得有些渺小,这时王帐内莫平澜拿出了明黄的圣旨,而那厢楚韵却神色微愣。没有跪拜之礼,只是仅仅地盯着莫平澜。
直至他宣读完圣旨,一旁的众人这才神色微怔地盯着楚韵瞧,一时间神色各异,就连王座上的鞑靼王也是一愣,眉头紧拧地盯着莫平澜,瞧不出喜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