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秋的小院里面,有几个丫鬟守着,而一旁的老夫人瞧着她脸色煞白的模样不由得敲了敲手中的拐杖,更是神色不愉地盯着言侯爷看了一眼。
“怎么着也是你的血缘直亲,她为了让你多看一眼才得了这风寒,你倒是好,居然还能坐得住?”
“她一女儿家不好待着,去我院落里面跪着算是怎么回事?”
听着言律的狡辩,老夫人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那一日是她的生辰,她不过是想让你这个父亲记住她的生辰罢了,可你是怎么做的?”
“我这几天忙得…”
他还没有说完老夫人便举起拐杖向言侯抡去,而睡在榻上的秦梓秋摇摇欲坠地下床跪倒在地,忙忙磕头:“祖母,是我…是我的不是…您不要怪父亲。”
她说话的时候磕磕绊绊,一张原本俏丽的容颜此时更是憋的上气不接下气,那脆弱的模样令得老夫人微微心疼。
——都是自己的亲孙女儿,她焉有不疼的道理?碍着简氏,不让她认祖归宗已经万分对不起她,可而今还要被自己的父亲如此漠视。
“你先起来,别为他说话,我今天要打醒他这没有骨气的…”
老夫人作势还要打上去,秦梓秋已经扑在言律面前以身作挡,哭的更像是泪人似得:“祖母,
是孙女的不是,孙女不应该听了几句闲言碎语便去寻父亲,否则不会惹得您不开心,也不会让你和父亲失了和气。”
都说美人垂泪本就杀伤力十足,言律瞧着她纵使面色惨白还挡在自己面前,心里面的冰冷也微微松动了一些。
当年的错,或许真不应该由她一个孩子来背负。
“什么人在你跟前嚼舌头?”
“是…是…”
秦梓秋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更带着几分害怕,那模样让老夫人看的更是揪心,这本就是她言家的骨血,何时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了?
“说出来,祖母为你做主。”
她倒是想看一看,到底是哪些魑魅魍魉,居然在梓秋跟前嚼舌头,让她逮着人,必然拔了她们的舌头。
“她们私下说孙女儿是祸害,是孙女儿惹得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