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三爷向来是一个温和的性子,可瞧着简家四爷在这个时候还要刺激自己的兄长,不由得怼了他一句。
“我就算风评不好,也没有睡别人的妻子。”
“…”
混账的话语令所有人神情都是一窒,几个跪着的婢女更是将头低了下去,虽然这两天府上已经传成一片,可被这般石锤定音还是第一次。
简家四爷太过勇猛,一般人还真心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几个人纵使怒火升天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免得这浑人说出更多不可控的话语来。
“娘亲…不要…疼…”
就在房间一片沉闷时,倏地只听一道宛若蚊音的声响传了过来,简氏听闻更是将自己的手伸过去摸着他的头。
“煜儿,不怕。你怎么了?”
“冷…不要离开…冷…”
他好似被什么事情吓到了,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而那紧闭着的眼眸里面的泪水像是决堤的河水一般,没有止境。
“娘亲…”
瞧着他一个劲说胡话,老夫人将左右都屏退看向了简氏:“简氏,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话,你不要忘记你是孩子们的亲娘。”
她说完好似有些心神疲惫,故而并未在这里久留,而简家两兄弟虽然有心等言梓煜醒过来,可这里的事情还需要给家中老母回禀。
所以简家大爷离开时将简家四爷留在了言家,而言家其余几个人则守在门外。一时间整个房间,只余下简氏夫妻和言梓煜。
“蕴娉,我求你了,等孩子长大可以吗?”
言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上跪君王,家跪父母宗族,这是他第一次舍去了所有去求自己的妻子。
“言律,你干什么?”
简氏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心如死灰的眼眸里面有
那么片刻的龟裂,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有向自己下跪的一天。
他还真是耍的一手好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