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个人是无意储位的廉王妃也不可以。
众人心思不一,廉王自己却不会犯浑。他一好好的闲散王爷不做,何必虎口夺食?若是自己承了父皇的情,这些兄弟们怕是恨不得撕碎自己。
这情形不明朗的时候,自己可没有舍身饲虎的伟大情操。虽然记着拒绝,却也说的甚是委婉,绝对不会逆了帝王的龙鳞。
“儿臣这般模样怎能胜任?今日前来可是向父皇讨赏的,儿臣可是救了身负凰命之人。”他嬉笑着说道,而羲和帝也没有强迫。
虽然觉得这样分权的机会浪费掉挺可惜的,然而他也知道廉王的性子,权欲之心不重,自己强硬将其推上去日后怕是无法善终。
“那你所求为何?”
打消了将他拉入乱局的心思,羲和帝看向廉王的神情更显温润,像极了一个可亲可敬的父亲,然而廉王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敢将其当真。
他的父皇能在嫡子并立的情况下,以庶长子的身份
继承皇位,这期间的狠辣与无情可谓人尽皆知。
“儿臣听闻父皇宫中有梁文韵《戏笔游谈》,此书说尽世间传奇,讲述各种珍宝,但是而今已然绝本。”
他也是偶然的机会才知晓梁文韵的手写书稿就在皇宫内院,否则今日也不会冒着被人眼神凌迟的风险抵达这里。
“你倒是有眼光!”
羲和帝笑骂了他一句,他这个儿子能上他看上的也便是这对学术的研究,虽然自己文墨不浓,可却喜欢有才学的人。
——所以言家的人才被他推到了最高的地位。
“这眼光不是随了父皇吗?”
廉王虽然不争却不迂腐,适度的溜须跑马令羲和帝龙颜大悦,大手一挥梁文韵的《戏笔游谈》便到了他手中。
羲和帝解决了廉王的事情便将眸光扫向了众人,眸色之间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件事情确实有碍皇家颜面,平西侯府的闺女怎么说也有偈语傍身,居然险些遭劫,这无疑是打皇室的脸面。”
他顿眸冷笑,言辞犀利:“自从朕继位,内外一统之后,还没有碰上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必然要严查